因为她深知自己的父亲虽然平日里对她要求甚严,
但绝不是一个不明事理、不分是非黑白之人。
所以,她坚信父亲绝对不会仅仅听信二叔他们的片面之词,就对自己怒发冲冠。
这其中原因有二:
其一,父亲向来是个是非分明之人,断不会轻易被他人左右;
其二,这么多年来,她莫文静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从未有过任何越轨之举。
莫文静不卑不亢地说道:
“父亲大人,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紧接着,她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莫无道讲述了一遍。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莫无道尚未开口,
一旁的莫无邪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
“大哥,你瞧瞧这文静丫头,简直就是信口胡诌嘛!
且不说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病,就算她真的身患疾病,以我莫家的医术,难道还会治不好她的病不成?
又何须劳烦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给她医治呢?
这话恐怕连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吧?”
莫文轩亦步亦趋地附和道:
“父亲大人,文静此举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妄图为自己开脱罪责。”
闻得莫无邪叔侄二人所言,莫无道的眉头微微皱起,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
只因这二人所言不无道理,于整个飞鹰部落而言,他们莫家的医术堪称凤毛麟角。
倘若连他们莫家都束手无策,那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又岂能有此能耐?
况且据他所知,自己的爱女莫文静,
除了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疾病外,
身体全部都非常正常,根本没有任何毛病。
至于洛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若能治好女儿的先天顽疾,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故而他亦觉得此事难以自圆其说,
然而,出于对女儿莫文静的深信不疑,他并未动怒,
仅是将目光投向莫文静,似是在期待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文静自然心知肚明父亲的用意,她启朱唇对莫无道言道:
“还请父亲大人移步至女儿的闺房,女儿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莫文静,你休要得寸进尺。”莫无邪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叫道:
“有何事不能当我们的面言明,明明是自己理亏,却还在这里百般推诿,你简直是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