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筛糠般抖动,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发誓,从小到大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愤怒过。
见他缄默不语,青年得寸进尺,继续开口说道:
“你瞧我对你多好,估计你们可能没提前准备棺材。
怕你死了没棺材可装,特意给你送一口棺材过来。
不过你也不必谢我,谁叫我这人乐善好施呢?”
“嘶……!”
他的话音未落,现场便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尼玛绝对是他们此生所遇,最为狂妄不羁之人。
他怎敢如此放肆?
莫非这小子精神错乱?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否则,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竟敢在西南王小儿子的婚礼现场,送上一口棺材。
更有甚者,还敢口出狂言,说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
与此同时,在这些人的心中,
已然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宣判了死刑。
毕竟西南王位高权重,历经无数大风大浪。
所以须臾之间便回过神来,
他的面庞冷若冰霜,仿佛能凝结周围的空气,
从主位上霍然站起,对着青年声色俱厉地呵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如此行事?
难道你不知晓这般作为的后果吗?”
西南王接连对青年提出了三个问题。
若不是有众多宾客在场,
西南王恐怕早已喝令手下,将此青年碎尸万段。
只因顾及自己身为公众人物,西南王只得强压心中熊熊怒火。
青年云淡风轻地回答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三番两次妄图派人谋害洛天爷爷。
而今洛天爷爷亲自驾临,你竟然不识得你家洛天爷爷。”
轰……!
这话语恰似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惊得在场诸人皆瞠目结舌。
显然,对于洛天这个名字,在场的多数人皆是有所耳闻的。
尤其是那位美若天仙的新娘子柳如烟,
闻听此言,身躯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脸上亦终于绽露出迷人的笑颜,且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两步。
然而,
顷刻之间她仿若突然忆起了什么,止住了自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