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场面,干笑两声:
“呵呵,晏儿这孩子,就是……就是一心扑在农事上,魔怔了,魔怔了……”
一场精心安排的“才俊相看”,就在这种诡异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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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几位表情微妙的公子,国公夫人独自坐在花厅里,胸口堵得发闷。
一次次的失败,儿子对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避之不及,如今连风度翩翩的才俊也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丰收庆典上,儿子紧紧抓着谢霄的手摇晃的画面;
想起宫宴上,儿子望着谢霄时那亮得异常、充满依赖的眼神;
还有谢霄那般位高权重、冷情寡欲的人,竟会那般自然地替晏儿拂去衣领上的灰尘……
这些零碎的片段,像散落的珠子,被“儿子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