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农事暂歇,国公夫人心里那点事又活络起来。
她琢磨着,许是儿子对那些娇滴滴的闺秀不感兴趣,那换个路子?
京城里多的是家世清白、才华出众的青年才俊,说不定……
说干就干。
她挑了个休沐日,下了帖子,请了几位名声不错、家世也与国公府相当的年轻公子过府,名义上是品茶赏画,交流诗文。
林晏被他娘硬从谢府叫回来,一路上都蔫蔫的。
进了花厅,看到那几个穿着锦袍、谈吐风雅的公子,心里就更烦了。
他勉强按着性子坐下,听着他们从《诗经》谈到楚辞,又从前朝字画说到当今文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一个接一个的哈欠忍不住往外冒。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试图提神,结果差点被烫到舌头。
“林公子近日忙于农事,想必辛劳。”
一位姓赵的公子见他兴致不高,试图把话题引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