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派人和顾家接触过,结果都被他们不阴不阳的应付过去了,一直没能达成深度合作,只是收了我们一些原材料,还是基本按照正常市场价格收购的,而且要求我们提供关单和手续。
这个你是知道的,我们不得已,才动用关系做好了手续,做下了这一单生意,交易额达到了千亿,就这样也没达成利益共同体,可见他们的水多深。”
“爸爸,我们案值500亿,是怎么得出来的?”
“五百亿,小看谁呢!和顾家的交易都千亿了。
加上给他们几个大家族的‘报名费’,都是在这个数目上。
军火邓家,石油康家,电网李家……
那个不是上千亿的交易!
我们人在外面,死无对证的事,他们爱说多少就是多少,谁还能回去和他们辩驳嘛。
儿子,你晓不晓得我们能出来,是谁的消息?”
“还真猜不到,消息上说的是海关关长!”
“在他之前我已经接到朱家从澳港打来的电话,第二天才是关长打的,消息悬殊一天,可想而知这背后的博弈多么激烈,有人想抓我,有人不想,有人想抓到死的我,有人想抓到活的我,有人想让我死在国内,有人想让我死在国外,而我却想活在国外。
现在这状态是最好,钱花完了,自然会有人打过来,至于谈判嘛,我们尽量拖延下去,能托一日是一日,直到有一天。”
“父亲,有一天什么?”
“我们和王家交集比较少,我们在岭南,王家在北方。
现在国内局势是王、朱夺嫡,如果王赢了,他们会要求我们回去,指控朱,如果朱赢了,也会要求我们回去,说明已经安全了,在监狱里过过舒服日子,把这件事彻底抹平了!
不管到时候谁让我们回去,都不会难为我们的,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是死是活不重要了,给了他们想要的,自然他们也乐得彰显自己的仁慈。
如果我现在回去,一定会被遣送回福省,或者是南方某个中院,这都在朱家的势力范围以内,我必死无疑。
就包括现在,我们的门外依然有朱家派来监视的人员,每天见了谁,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们都知道的,一旦轻举妄动,可能在这边就下手了。”
“爸爸,有这么危险么?”
“孩子,你还年轻,有些事不那么敏感,各自留一条路,大家都心照不宣,缺钱了有钱过来,这就够了。
就这一点,朱家做的不错了毕竟除掉我远比做掉我的成本要低得多,朱家能成大气候的。
虽然我没有了自由,但是我在国外活的滋润,基本的家庭生活都还能享受的到,这一点安了所有替朱家卖命人的心,有这么好的主子,做的已经够到位了。
如果我轻举妄动,企图背叛,他做掉我,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
对我而言,我是不会背叛她的,我有你们几个孩子,不为了我自己,也要为了你们的安全。
带出来的钱,你们在国外做点什么吧,如果有需要去联络下港城叶家的人,让他们提携提携你们,富贵虽然不会,但是衣食无忧总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