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合作对接下。
每年的中草药有淡季旺季之分,也有单个品种的价格起伏,你看我们能不能统一定价,统筹收购,把价格定成一口价。
我们每年向你扩大收购,你把价格给我们做成固定价格,不管市场是什么价,我们就按照固定价格。
你可以安排人去种植,这样稳赚不赔,还能走量!”
路遥说道。
“路总,那每年要多少量,多多益善呀,一定要给我大单!”
“五百亿的体量,不管市场价,你总有几十亿的赚头,而且是每年!”
“路总,这个五百亿赚几十亿,远低于我们的收益率,我们一般都是不低于百分之七十,这个是实话。”
王传君画风陡然一变,让人顿生陌生感。
裴邦国和陈谅一看,也被商人精明强干的转换而震惊,果然是转到生意,立马是正儿八经,完全不见了刚才的阿谀奉承和八面玲珑。
“哈哈哈,王总,你也别嫌少,以前每年二十个亿,你就是全赚了,也才二十个,现在是五百亿交易额,至少每年可以赚五十多个亿,而且是每年都固定的,你设立一个部门专门负责,一年多赚二十多个亿,何乐而不为。
如果没有这个合作,你不还是每年只赚几个亿,差距大小立竿见影。”
路遥说道。
“路总,话不能这么说,以我对药厂利润率的了解,五百亿原材料,可以给你带来至少一千亿到两千亿的利润。
你吃肉,也给我小王喝口汤吧,算是扶贫了。”
王传君哭丧着脸,一副哀求。
“王总,我知道你意思。
我来跟你谈价格,不是要自己吃饱让你饿到,而是我一直在做平价药品,价格低药效强的平价药品。
如果我把药效降低一半,我是有一千亿的利润,如果再把药效降到三成,那就能有两千亿的利润,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也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打算把利润控制在五百亿元,这些钱能养活工人,还能留下一部分利润用于公司发展。”
“路总,你这是何苦呢,我们不用玉米片代替扑热息痛就已经是良心了,为何放着有钱都不赚,非要如此自苦的?”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何况是这种利国利民还有钱赚的事情,你要还想赚钱,我送你一个商机合作。”
“路总,什么商机?”
“你们县的市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我出钱把地全部拿下来,你负责开发,我进行监督,利润到时候我七,你三,这样你一份不出,还能赚两成。
我粗略估计下,两成的利润有五百亿,如果放慢发展周期,随着经济发展,利润可以达到两千亿!
开发的商铺我分而是三七开,这样不仅能赚钱,也能将你们县焕然一新。
你意下如何,这件事让你选,其他事不做商量,财富给到你,看你要不要接住!”
路遥说道。
“哎吆喂!哎吆喂!没想到路总你年纪轻轻,居然这么有魄力和胆识,而且是见解独到,眼光超前!
真是我的姑奶奶!”
王传君说道。
路遥看了一眼王忠,说道:“阜城的基建我也可以承接下来,钱全部我来出,你们愿意还就还,不愿意还就拿建成后的公共收益抵给我若干年,开发出的房地产和商铺,归我们所有,拉动起来的其他行业的税收归你们当地。
另外,我会以个人名义每年给市里五个亿,给县里一个亿,你们怎么安排随意,就是把它分了都行。”
路遥说道。
“小王,你少废话,给路总一个实话,干不干,我们川颖人说话做事,说一不二!”
王忠说道。
“你是我爹,她是我小姑奶奶,我干!我干!
再不干,那叫不识抬举,有岭南顾家这个大树,有路姑奶奶的照拂,我还怕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