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森说着,便离开了。
哈代坐在那里,怅然里夹杂着愤怒,气的有些颤抖,他没想到自己的权势居然比不上约翰家族这个黑帮。
第二天,理查德坐在教室里上着课,突然手机发来信息,打开一看,居然是州税务在清查约翰家族的税务问题,便一声不吭的合上手机。
对于M国人来说,做黑手生意是否被抓取决于证据充分,而偷税漏税被查却是仅需一分钱的漏税嫌疑。
黑手生意不怕司法机关却怕税务机关,是法律追责门槛与证据获取难度的巨大差异,结合黑色生意的本质痛点形成的独特现象:
黑帮涉暴力、贩毒等犯罪时,多采用“无痕操作”(如口头指令、临时接头),证人因恐惧不敢作证,警方难以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刑事定罪标准。
黑帮通过贿赂警察、政客,或利用司法程序拖延案件(如反复上诉、质疑证据合法性),甚至雇佣顶级律师团队钻法律漏洞,导致很多案件不了了之。
税务机关(IRS)的“降维打击”:精准击中黑帮命门。
追责门槛极低:IRS针对“逃税罪”的举证逻辑是“实质重于形式”——只要证明黑帮成员的支出与申报收入不匹配(如名下有豪宅、名车却申报低收入),无需关联暴力犯罪,即可定罪。
证据易获取且难以规避:黑帮非法所得(贩毒、赌博、收保护费)最终要转化为可支配财富,而银行转账、房产登记、消费记录等都是IRS的核查线索,即便用现金交易,大额支出也无法凭空解释。
刑罚刚性且无缓冲:M国逃税罪最高可判5年监禁+巨额罚金,且IRS拥有独立调查权(可搜查账户、传唤财务记录),不受黑帮“政商保护伞”影响,历史上多名黑帮大佬(如阿尔·卡彭)均因逃税入狱,而非暴力犯罪。
简单说,司法机关对付黑帮是“硬碰硬”,容易被黑帮的隐蔽性和关系网化解;而IRS是“打七寸”——黑帮再嚣张,也离不开金钱运作,只要沾了“钱”,就躲不过税务核查的天罗地网。
查理曼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脑子里飞速掠过很多可行性的方式方法,最终都被一一推翻,不得不想到向雪莉求助。
下课后,查理曼立马找到雪莉。
“出事了,姐!”
查理曼惊慌的说。
“税务盯上我了,手下的人查清楚了,是一个叫哈代的议员,不满约翰家的地位和权势,打算报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那是挺麻烦的,税务不太好摆平。
不过这不是你想的那种不满,这一定是有更深层的政治考量。
你先回去,让你的管家来见我,我来处理这个事,然后把指令告诉你。”
“好的,姐!”
查理曼讲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因为他知道,问题解决了,雪莉说可以就一定就可以。
管家找到雪莉,把所有的信息都梳理了一下。
随后雪莉找到路遥,把他事情详情叙述了一遍。
“我大概知道原因了,一定是民主党候选人和小布争斗,达到了白热程度,想要以此取得纽约的支持!”
路遥说道。
“那他直接找政客不就好啦,干嘛要为难我们?”
雪莉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操控政客,他们想一劳永逸的解除我们的势力,不单单是这一次的胜利!”
路遥凝重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