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物附,利随人,权贵临人,上下分。
滚滚红尘,烟尘遮望眼,一语道破,拨开云雾见青天。
利用别人之间的互相消耗,或许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我们退出战场,外部压力陡降,他们内部矛盾就会加剧升级,最终会演化成生死存亡的消耗战。
妈妈,是这个道理吧?”
路遥问道。
“是的,说得对,看来你对这些人的品行非常清楚了。
还有呀,做事情前要紧盯目标,一切不能达成目标的举动都是浪费时间,甚至是事与愿违的南辕北辙。
如果结果无比重要,那么过程和细节就要为了结果做出牺牲和让步,不能浪费一丁点能量。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嘀咕什么,一定是行为的正义和正当性!是不是要问,是否要顾及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是的妈妈,是有这种疑惑!”
顾晏说道。
“那就等,就去谋划,等出或者谋划出敌人的纰漏,总会有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机会,一击毙命,一定不要心慈手软,因为机会不会你一直有的,何况我们也会有纰漏。
如果我们有了纰漏和失误,对方会毫不迟疑的打击我们,他们不会心慈手软的。
如果在极端情况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手段不手段的就不重要了,历史永远是在成功者手里书写的,只有活着并且生存下去,才有可能带来转机。”
“嗯,明白了!”
顾晏说道。
路遥看着那些排队去领通讯录的人,这一刻才觉得放松起来,事情有因必有果,这些人无外乎是觉得受益大于付出,所以才愿意去领取,丝毫没有值得可怜的地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是眼前这些人一贯的嘴脸。
看他们满面笑容,欣欣然的样子,还十分享受这一过程呢,在绝对的权利和利益面前,总会有人欣欣然、翕翕然的蹭上去,献出自己骨气和贞操。
顾城有一段时间的假期,于是就留了下来,樊瑶给他在四合院中安排了一处居所,离着顾晏和路遥婚房很近。
顾城很想离开,这种感觉持续了好几天,要不是还要参加顾晏婚礼的三宴,恐怕早就离开了。
这是一种压抑于现实的困惑,是一种身处热闹中的孤独,感觉欢乐是别人的,而自己什么也没有。
“想要离开,可是又想见到路遥,不舍得离开。
哪怕是听到声音,见上一面,甚至是远远的望到一眼,都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和精神上的愉悦。
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人坐卧不安,有一种大失所望的感觉,像是鱼线突然断裂,像是风筝断了线,像是美好突然破碎······
不是吧!像是失恋的感觉。对的,这就是失恋的感觉,患得患失,极度的缺乏安全感。”
想到这里,顾城吓了一跳,居然是失恋的感觉,但是也无可奈何,谁能真正压抑住自己内心最真挚的感受而不直面自己的内心!
骗人容易,骗自己最难,因为自己无时无刻的不直面自己的内心,无可遁形的膀胱,无处可逃的悲凉,难以安放的孤独。
“哥,你在部队怎样,训练累吗?当兵好不好玩的?”
顾晏仍然像小时候一样粘着自己,问一些七七八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