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让我这个老家伙说两句吧!
肖默说到这个天青色,有个关于天青色和宋徽宗的浪漫传说为:
宋徽宗曾做过一个梦,梦中大雨刚毕,天际出现一抹从未见过的色彩,美得动人心魄。
醒来之后,宋徽宗对那抹色彩念念不忘,便作诗“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随后下旨令工匠烧制出这种颜色。
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交付给了河南汝州的匠人。
汝州工匠为还原这梦中之色,以玛瑙入釉,反复试验烧制温度与湿度。
传说天青色的汝窑对湿度要求颇高,古人不擅控湿,只好耐心等待烟雨的到来。
最终,工匠们成功烧制出了“青如天、面如玉”的汝窑瓷器,其釉色青翠华滋,釉汁肥润莹亮,成就了宋代五大名窑之首的汝瓷。
肖默是你们几个人里最具有内敛之美的人:血浓于水,无需言语;大雨初晴,天青为幕;我很欣赏这个小伙子。”
郭淳说道。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艳,大家一直都忽略了这个问题,肖默像个影子人,像个很少表达的底色,又像个无言无声的时代背景,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离开这个底色而独自存在。
底色,当然也是主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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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师就是老师,一句道破我心中困惑很久的问题,我一直在想怎么形容肖默,今天算是有了!”
贺杰说道。
“天青色霁烟雨!”
顾晏看着肖默,微笑中透露着无限的柔情,如同雨润大地的润泽无声。
“那是,我哥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清如金壶贮寒露,皎如玉树含春冰’!”
路遥补充道,众人都不禁颔首微笑。
“君子有虎豹之变,大家也不要太过于感慨,人生如此,事业如此,到了那个位置,自然就会有那个格局和能力。
不要囿于往事,也不要太执念于未来,竭尽所能就已经足够了。
张强被判处死刑,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采访一下?
最近有个新闻团队,去做采访的,大家要不要参与下?”
路遥说道。
“采访他干嘛,浪费社会资源的!
一个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的悍匪,这种人危害社会、死不足惜!”
贺杰说道。
“允许去采访和探视,可能是要宣传下法治的治理成果吧!”
顾晏说道。
“还真别说,最近港城和澳港几个大商人也会去的!
我们混进去,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纪贼王!
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郭淳提议道。
卷曲如同刀片的铁丝网下,十米高的看守所外墙,带着森冷和威严,肃杀而又陌生的突兀在那里。
不管是什么人,一旦被关进这里,都休想有自由二字,墙外是自由的空气,墙内是失去自由的囚笼。
人就像被铁链拴住的凶兽,被笼子困住的猛虎,只剩下等待法律仲裁宰割的肉体,还有那对自由渴望而深陷绝望的灵魂。
二十多人的集体通铺,一个个犯罪嫌疑人像是萝卜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坐在板铺上,脚臭味、汗臭味、尿骚味、人身味,在屋里弥漫。
“张强!”
“到!”
“有采访,出来准备下!”
监室的门被打开,狱警带着脚镣和手铐进来,给张强一一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