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农耕社会里,北方多灾多难的经济远远赶不上江南的风调雨顺、旱涝保收。
至于战乱,对于普通百姓和经济的影响则更为巨大,兵役、屠戮、战火烧到何处,何处就是一片灰烬。
历史证明了一件事,只要是大一统,必定会在三代以内出现盛世,而盛世的基础便是这集权到没有纷争的权利,一统后没有战火的环境。
盛世,和朝代无关,和谁做主无关,甚至和这一秩序的性质无关。
这块土地上出现过汉人的一统,出现过少数民族的一统。
有在华夏正统思想下传承缔造的一统,有少数民族茹毛饮血下的一统,还有把西方哲学舶来的一统。
盛世的基础和关键永远是一统,只有在一统得的基础上才会有时间和精力来治理,才有可能出现繁荣和昌盛的经济积累和社会生态的稳定牢固。
在这块土地上有一个政权的期许,也有一个政权魔咒。
这个期许就是传承万代,周朝是,秦始皇更是,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在前朝的尸体和墓穴之上的奠基,却要保持着这种荒诞而不可能的期许。
这个魔咒便是治乱,大治之后必然大乱,大乱之后必定大治。
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一魔咒是符合“一阴一阳之谓道”的。
一切事物的哲学发展观即使如此,出现——发展——壮大——衰落——消亡,从无例外!
个人能做的事,无外乎是促进这一过程,或者是挽留这一过程,盛世是值得促进和挽留的,让这个时间尽可能地长,无数的治世者便是如此。
根据互反率,衰落到消亡这个过程也是值得促进的,让痛苦的历程更短一些,无数的开国者便是如此。
他们贡献的仅仅是推荐或者阻碍,而永远不可能改变这一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