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鼎和顾遒廷是谁,讲的具体点!”
“顾鼎和顾遒廷是岭南顾家,顾氏集团的家族长老。”
“······”
顾鼎和顾遒廷一听,脸色发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句话不说。
“那我来讲吧,买凶杀人未遂,是什么罪你们知道吧!
抓进去判个几年一点问题没有,能不能活着出来我不知道,不过等你们再出来,外面的产业将一分钱都不会剩下来!
我没其他要求,我的顾晏差点被你们刺杀成功,你们欠他的。
顾晏会出面收购你们的产业,价格不会高,够你们很好地生活不成问题。”
路遥说道。
“你这是抢劫,强盗!”
顾遒廷说道。
“那就去坐牢!同样,我不会说第二遍!”
路遥看到他这么说,内心已经想笑了。
这就像一个欺软怕硬的强盗逻辑,欺负别人时兴高采烈、乐此不疲、毫无负罪感;
被人欺负时痛哭流涕,呜咽唠叨的控诉强者的霸凌,害怕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一幕在很多施暴者身上都有出现过,杀人的人被杀时满眼惊恐,被执行死刑时的彷徨无助,罪恶滔天的人想要一丝一毫的人道主义对待。
枭雄的贪心,懦夫的嘴脸,贪生怕死龌龊小人的行径。
路遥说完,就兀自离开了,堪称最速度的见面了。
虽然这种闪现一样的见面,但是对于两顾来说却是震撼到了骨头里,害怕、恐惧、惊慌失措,汇聚在一起,路遥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看似让他们选择,其实是迫使他们就范,不下跪臣服,就去监狱劳改,能不能活着出来要看命,即使命硬出来后,这将是一无所有的乞丐。
人不怕一无所有,人怕的是拥有后又变的一无所有,人不怕死,人怕的是活的好好的没有意义的去送死。
很显然,这两个人不仅不想死,还想好好活着,想要有钱的活着。
对付坏人或者恶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害怕,作用他们信奉的信仰来统治他们,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的勇气,再给他们赖以生存的肉骨头,他们就会苟且偷安的活下去,不敢再龇牙咧嘴的乱咬人。
随后,便有法务人员和公证处的人员到场接管了一切,先是签定各种合约,然后当场公证,彻底把事情定了下来。
如果你认为事情到这里结束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一种美德;
不要把兔子和狗逼急了,是一种睿智的自保;
但是对于毫无抵抗力的敌人,就应该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式的帮打落水狗,等死透了还要踹上几脚然后封土,让他们彻底入土为安。
当天,众人的签约仪式被录了下来,在当地各大电视台和报纸上广为流传,对当地商业领域产生了核爆式的冲击。
顾鼎和顾遒廷虽说不是顾氏家族里另一支最大的势力,但以其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狠毒老辣的心理和手段着称,算是另一支里面顶头的力量。
就这样被路遥兵不血刃的解决掉了,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就足以震慑其他人蠢蠢欲动的心了。
小主,
两人的资产和产业全部被顾晏收购,以最低价格全部收归麾下,完成了兼并的第一步。
其他人一看这个情形,虽然内心上对路遥和顾晏产生了敬畏之心,倒是也没有因此而团结起来对抗。
毕竟大家都明白,这次顾鼎和顾遒廷是因为雇凶刺杀的事情,而非是平白无故的无端兼并。
这就给他们一个错觉,假以时日,刀子是不会落到自己头上的。
有这一侥幸心理的作祟,让众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个麻木的不像个样子。
这就像战国七雄一样,秦灭六国之心人尽皆知,一步步吞并天下,实行远交近攻的政策,将小国一个个的蚕食殆尽。
这个时间是很漫长的,不能说没给六国留下充足的准备和思考时间,也不能说六国没有人能清醒的认识到这个。
可惜的是,六国是六个意志,六股力量,战略战术方面无法协同起来,力量就大幅度削弱。
更为可耻的事,六国有一种微妙的鄙视链,大国瞧不起小国,富国瞧不起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