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秋就这样,在忐忑不安里隐忍的挨了两天。
终于等到巴拿马的电话。
“凌总,谈好了价格,三百万美金,将所有的事处理好。”
“好的,我马上安排把钱汇过去。”
同上次一样,钱汇过去,钱会计打来电话。
凌逸秋一听之下,大喜过望,如果是三千万美金,那是抵死不会救曹长青的。
其实凌逸秋已经从心理放弃了曹长卿,那是因为价钱不合适,他觉得曹长卿不值这个钱。
这次选择救曹长卿,也是因为这个事,因为他觉得这次的价钱合适。
足够的便宜,而自由且活着的曹长卿,能为自己赚更多。
仅此而已,什么夫妻感情,在凌逸秋而言,人尽可夫也未尝不好,只要有利可图,只要满足了自己的需求,那就是行走的老公。
李、马二人得知曹家出事,报纸上又指名道姓讲到了凌逸秋,傻子都知道不能再接近凌逸秋了。
对于李、马而言,只要位子在,只要不涉及巨大丑闻,金钱和女人不过是送上门来的赚头,想要多少有多少。
人家何必跟一个穷途末路的女人多勾连,虽然曾经交往过从,但是对凌逸秋和曹玲母女的做派也是一清二楚。
深知这样的女人是靠不住的,李、马是多么的人精,怎么可能为了两个女人而放弃坐拥全天下女人的机会。
无论是凌逸秋打着电话喊着老公,还是曹玲打着电话喊着爸爸,两个人一个也不敢再出来应约。
直到这时,凌逸秋才知道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权力,不过是一种获得了权利的假象。连同她自己,包括她的宝贝女儿曹玲,不过是权力之下的一个附庸物。
三百万美金汇到巴拿马,一段时间过去,如同石沉大海、泥牛入海一般,没响起来任何回音。
凌逸秋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即打给巴拿马的接头人,结果无人接听,打给钱会计,也无人接听。
凌逸秋彻底慌了神,这些钱可是最后的现金流了,下一步就是变卖资产也来不及了。
她立马发动关系,联系其他员工,才发现被骗,接头人和钱会计双双不知所踪了。
“一定是这人和钱会计唱的双簧,骗了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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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秋恨得牙痒痒,但是恨归恨,钱终究是没了,而且还无法追回,那可是在巴拿马呀!
“操他妈的,这帮狗男人,开吃的时候恨不得跪地上,现在呢,现在呢!没一个靠得住的!”
凌逸秋大发雷霆,对着曹玲,曹玲则坐在一边,满脸的无辜。
“你也一样,看什么看,没用的东西,你要是个儿子该多好!还能去做个官。
死丫头片子,不顶事的,也不过给男人玩玩罢了!”
凌逸秋明显是气糊涂了,也明显是慌乱已极,或许只有这样的发火和祸水东流,才能缓解自己的无助和绝望。
对于恃强凌弱的人,成功不过是寻找可欺负的弱者,只有把弱者踩在脚下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成就和踏实。
凌逸秋就是如此,曾经她试图把所有人变成自己面前弱者,而今她又只能把曹玲变成自己的弱者。
是的,不管何时,曹玲都是她眼里最忠实的弱者。或许曹玲认为这是妈妈的爱,这是妈妈的回心转意,事实上是凌逸秋一次次退而求其次的结果。
这是一种控制,一种变态到极致的凌虐,曹玲不过是凌逸秋最不堪的时候,最沦落的时候,最后那一个无偿的人肉沙包。
“你个小婊子,这种时候了,要完蛋一起完蛋,我死了你也活不成的!
这群男人,跟你爹一个德行,除了馋女人的身子,他们什么也不是!
都是他们的错,把我害成这样。
你也一个样,一个吃货,除了我养你,吃我的喝我的,你还能干嘛!”
·······
曹玲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从很小时候就如此,每当这时,她就十分渴望母亲的肯定,哪怕是一丢丢,她都会无比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