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性惯性，和坏的人性惯性。

这正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原因，如果一个坏人做一件好事，那一定是极大的克服了了想做坏事的惯性，这是大善。

如果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那一定是极大的克服了一贯做好事的惯性，所以是大恶。

坏人是应该惩罚的，但是坏人的一次下定决心的良心发现，却是值得鼓励的。

凌逸秋恼羞成怒的咒骂着路遥，“这个小婊子，靠着跟男人**来博取上位，真是小sao狐狸精”，而后转向曹玲，恨恨的，恨铁不成钢的骂到，“你个小贱人，居然连她都不如，白给你生了这么好一个壳子！”

诚然，凌逸秋骂了很多句，只有最后一句是对的，空生有这么好一个壳子，恰恰是骂自己最贴切了。

“妈妈，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曹玲被这么一骂，要强的个性让她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强者的凌辱，甚至可以献身于强者，但绝不允许输给路遥这样毫无背景的女孩。

曾经的荀释颜就是如此，一曲《广陵散》，在其他同学眼里是堪为天人的赏心悦目，在曹玲眼里就成了其罪可诛的妒恨野草。

问题是，她曹玲也没学过乐器呀，可是她就恨了，不仅恨了，而且付诸行动了，还下手了，最重要的是还做成功了。

这种成功是对人类良知的践踏，是对善良泯灭式的荼毒，毁了荀释颜，也毁了她曹玲最后仅存的人性，或许她一开始就不多的人性。

“啪啪啪！”

三记巴掌，并非打在曹玲脸上，而是打在曹玲身上。毕竟他们母女，都要靠着这张脸吃饭的。

“哼，贱货，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没有我的痛苦隐忍和拼命斗争，你不过是丢在医学垃圾桶里的一个堕胎！曹长卿的一个野种！”

凌逸秋恶毒的骂道。或许她已经做到了极致，对自己女儿也像对外人一样的充满攻击性。

曹玲并没有哭泣。

“妈妈，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任何敢于羞辱你我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凌逸秋一把抱过曹玲，“乖女儿，这就对了，我们一起，无往而不胜！

你不要哭了，洗个澡，化个妆，一会李书记要过来的！”

“好的妈妈！”曹玲打开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半透明的毛玻璃上呈现出一个美丽的倩影，模糊而又朦胧，却又恰到好处的撩人。

凌逸秋看着，微微的翘起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她一直都有必杀技的，“男人征服世界，她只需要征服男人”。

曹长卿如此，李书记也是如此。

为何征服会让人如此痴迷，因为创造价值需要辛勤的努力，而征服却是不劳而获的直接掠夺。

“遥遥，我发现曹玲母女看你的眼神都扭曲了，充满了愤恨和杀意！你要小心的！”

肖默关切的说，一如既往的口吻冷静。

“放心好了，她们现在不在暗处了。野兽只有趁着夜色掩护才具有威胁，不过放心，我会留意他们的。”

路遥笑着看着肖默。

“你今天为什么要提及你和顾氏深度合作？”

肖默问。

“樊瑶阿姨和我说过，如果需要时可以提她。毕竟“衣冠镇小人，言语压君子，家世撼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