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猫生子多者,虪乃分置其栖,与己子并乳之。有顽猫不知其德于己,乃食虪之子,虪亦不与较。家人见虪在旁,以为共食之,以畜自食其子不祥而痛笞之,弃于僧舍。”
这种以德报怨,为其他猫咪哺育幼崽,又眼睁睁看着自己幼崽被以怨报德的猫吃掉而不反抗的,着实是令人震惊。
为其他猫咪哺育幼崽是一种天生的善,那么看着自己幼崽被其它猫吃掉而不反抗的,则是何其的胸襟和豁达,这已经不能用以德报怨来形容了。
想到这里,路遥释然了,这也恰恰是屡次遭曹玲恶毒使坏而不反击的原因。真正的强大不是杀戮,而是强大以后的震慑和宽恕。
至于曹玲这种“不知仁义,贪冒争夺,病人以利己者”的人,又何必去跟她一般见识呢!
“遥遥、肖默,你回来啦!”
妈妈从屋里走出来,笑靥相迎。
“妈妈,我正想跟你说呢,我们大一新生,不太好出来住,等到下学期开学,我和肖默就出回来住了”。
“真的呀,那家里就热闹了!”
“我打算把隔壁的那一套院子也收拾下,到时候开个门,这样空间大,可以给你做个大花圃,给外婆做个大蔬果园。”
“嗯,挺好的,再弄个大大的电视机给我,我看看电视购物。”
“嗯,好,我知道啦,放心好了。”
“对啦,房子大了,你自己的房间和肖默的,也搞的好一些。”妈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好好好,完全没有问题。”路遥开心的说。
“对啦,遥遥,你舅舅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要把你外婆接回去。”
妈妈话锋一转。
“啥!不可能的事!让他死了这份心,用不到他尽孝了,搞的跟痛改前非一样。”
“是的,哭哭啼啼的,说你表弟女朋友也分手了,把做生意赚的钱也卷走了,现在开车都加不起油了。
还说因为你把店铺收去了,惹的亲戚邻居都看不起他,抬不起来头。”
“我就说嘛,说了一圈,说到了重点来,还不是想要钱。
他还知道抬不起来头,他是以前头抬的太高了,目中无人,现在低不下来了吧。
就让他难受着,活该有今天!”
路遥一眼真,把舅舅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的,简直是跟X光透射一样。
“那怎么办呢,毕竟他是你舅舅呀,我就这一个弟弟,弄的我也不开心。”
“那怎么办,再把店铺给他?让他飞扬跋扈的,踩着我们娘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