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之人,不合于俗,却隐身于俗而移风易俗;
至德之人,不拘于世,却藏拙于世而利惠于世。
“蒋姨好!”
裴邦国赶忙向前打开车门。
“妹妹,来啦!这就是路遥和肖默喽!”
“老领导好,这正是小女路遥和干儿子肖默。”
蒋玉芳对老裴打了个招呼,转过身对路遥和肖默说,“这是裴老!”
“裴老好!”
“裴老好!”
路遥和肖默打招呼说。
“难怪,这么有气质!这么帅气!我孙子运气真好,这么好的朋友都被他交到了!人中龙凤呀!”
“裴老谬赞了,我们小辈,哪里配得上这四个字,一介书生、蓬头稚子罢了!”
路遥赶忙回应。
“哈哈,咱们不扯这些虚的,走,先去填饱肚子再说。邦国,给你朋友带路!”老裴喊了下裴邦国,毕恭毕敬的裴邦国就果然像孙子一样,屁颠屁颠的前头带路。
酒店按照一年四季二十四节气布置的房间,略作诗意润色而已。
众人来到一个大房间,门口悬挂着“知春厅”三字。
厅内布置华丽,墙面皆是原切大理石铺就,上方是硕大叠层的水晶吊灯,正下方一张十人大桌。屋内有娱乐休闲区和茶话区,拐角隐秘处是一个卫生间。
“裴总,那就上菜啦!”穿着旗袍的靓丽服务生走过来,小声跟裴邦国说道。
“嗯,可以了!”
“听说路遥从北面刚刚回来,本是你们合家欢聚的时候。我也是冒昧,搅人清闲、扰人清福,抱歉,抱歉呀!”
“不打紧的,老领导!”
蒋玉芳说道。
“时常听裴总提起您老,应该我们登门看望裴老才是!”路遥说道。
“哎呀,何须你们登门呀,我是真的感谢你的。
我这个孙子呀,从小任性,不好好读书,上了个三流大学就不干了。
非要回来做生意,结果搞了一两年,做的不伦不类的。
若按照这样下去,只怕我都要晚节不保了。
自从遇到你们,生意倒也做的有模有样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言不虚呀,如今也应验在邦国身上了。
我本来还以为他和以前一样不长进,可一聊之下,着实吃了一惊。
前段时间,他买了个汽车,我怎么看都碍眼。
一了解不当紧,吓得我差点当场晕倒,这款车国内售价要四百多万,什么概念,我们县的人均家庭收入也才一万出头。
我当时以为他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生活居然如此高调和奢靡。
顿时让我有种大厦将倾的危机感,心情忐忑不安。
于是就把他喊来训话,了解下来才知道,你们现在做的商业版图简直是创举,难怪有这么大的经济利益。
怎么说呢,不仅利国利民,而且在利国利民的基础上还能创造巨额财富。
这胸襟,这眼光,绝非等闲,我这个孙子跟着你,是不愁学不好的。”
老裴打开话匣子,一发不可收拾,谈到孙子有善可学,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花白的须发都变得熠熠生辉了。
“裴老,太客气了,我们还很稚嫩!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还很大。”
这时桌上已经布满了菜,时令江鲜,鲥、刀、河豚等鱼盘盂罗列,参肚鲍翅之物蒸沛雾罩,规格程度不言而喻。
“来,我们边吃边聊。
路遥呀,看你行事手法和格局,我就深知你这个女孩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