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滔滔不绝,活像对着两个大姑娘评头论足的中年妇女。
“也没什么,尽一点绵薄之力吧!”
“那不同的,你们的绵薄之力,就是无数个家庭呀。
这样的一个善举,无疑是一个莫大的善行。”
办完手续,路遥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总算是尘埃落定。
确实,对于曹家来说,如果是同行,那指定是冤家,同行是冤家这个词,路遥是有着深刻体会的。
上辈子也心善,也天真无邪过,自己的订单被无良同行抢去了很多,这些人恶意竞争起来,那简直没谁了。
同行不比外行,同行捅起来刀子那是刀刀要害,刀刀见血,不是一刀毙命的,他都不会捅。
这有点像是最亲密的人背刺,在你毫无防备,将后背放心的托付,满心信任的时候,突然冷不防的一刀捅来,直插后心。到死都没能看到是谁捅进来的,带着不甘、恐惧、无奈、还有深深的后悔,轰然倒毙。
“恭喜呀路总!”林厂长满脸欢笑。
“林厂长,我们说话算数,你来帮我打点厂务,从今后盈利的百分之十归你,不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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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说着,将合约取出,双方都签了字。一式两份,并在称会在随后的大会上宣布。
空口无凭,我这里有拟定好的合约,你签一下。通知下厂里所有员工,一个小时后我们开会,有重要事情宣布。”
开会的消息一经发出,在厂区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听说我们厂改制成功了!”
“是呀,听说是个南方来的富商。”
“是不是过来厂区的那个小丫头?”
“听说是个女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小丫头。”
“你们真的是心情好,讨论这个。
长清制药把市里另外两家大厂合并转制了,所有员工全部待业,然后重新培训上岗。”
“是呀,听说培训不过的要下岗了。”
“哎,资本家都一样。”
“听说被长清合并的那两家大厂,原来的厂长也有股份的。”
“可不是,原来的厂长把厂糟蹋了,以前这两个厂效益多好,后来硬生生做成了亏损。”
“这个也不知道他们,可能其中有些内幕我们不知道罢了。”
“说起这个内幕,倒是让人死心的。
我们偌大的国有企业,全民所有制的厂长,本该所有的利益都属于人民的。
结果呢,要搞活经济,就引进外资,就把长清这匹狼引来了。
引进外资是有政策的,低税率、政策照顾、低息贷款,这些都是国企大厂不享有的优惠。
结果呢,长清带着好的技术、先进的生产线进来了,可惜的是,长清坏呀!它没有把技术用在良性竞争上。
什么药品火,它就生产什么,什么药品营利,它就生产什么。
按照道理说,这也无碍,竞争嘛,本就是敞开的市场。
但是长清第一步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还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
他通过仿制药来冲击市场,那两个大厂什么药品盈利,它就仿制什么,而且价格特别的低。
一盒药品十块钱,长清仿制后卖四块,甚至更低。
结果那两个厂就被挤垮了,惨不忍睹。”
“为啥长清能卖的便宜?一盒十块的药品可以卖四块钱。”
“它是仿制药,没有专利费,享受着税费优惠,还有银行低息贷款。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工人又不像我们国有大厂,我们有的福利待遇他们都没有,他们也就是每个月拿死工资,生老病死都是自理的。他们不用考虑工人的福利成本的,所以成本就可以低到惊人。”
“哎,资本家的嘴脸,我们全是工作的牛马呀,那个和周扒皮有什么区别!”
“你可省省吧,我们不也快了,我们这不也是改了嘛,马上就要开会宣布了。”
“这么大的变化,他们两个大厂,两三千工人,不闹事的嘛?”
“闹什么,通通都“开除”下岗了,还闹。
闹闹试试看,后期全部都是重新培训上岗,闹事的指定是不会再用了。
再说,厂长也“投敌叛变”了,跟他们都是一伙的,一唱一和的做空药厂就等着专制来将药厂瓜分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