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厂未来会怎么样?”
“国有厂,倒闭是肯定不会的,就是要下岗一大批工人。
现在在向社会招标,但不限于招标,改制可以采取重组、联合、兼并、租赁、承包经营、合资、转让国有产权和股份制、股份合作制等多种形式进。
这么大的一个厂,连年亏损,现在早已经资不抵债了,就是靠着零星订单才勉强苟活。现在有谁还往火坑里跳呢!
路总,你刚才说的再开一个新厂,我就觉得特别的好。
到时候我带着员工进入新厂,咱们直接可以开工,这一堆烂摊子,随它吧。
您这是挽救了我们于水火之中呀。”林厂长满心欢喜的说。
“林厂长,老厂存在哪些问题,导致了这么一个大厂沦落到这种地步?”
“说来话长呀,这个不说也罢,历史自有公论的,我何必出自你我之口,人言可畏呀!”
路遥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大势所趋之下,只能是泥沙俱下,也就不去纠结什么了。
“我有个想法,我把原来的计划改变下,将工厂改成公司合股的形式,我们主持经营权,这样岂不是更好?”
“哎,这个也暗合国家政策,确实是转制的范畴,我觉得行。要不我去和上面沟通下,大家开个会议来谈一谈。可以的话我们就做,不行的话我们就另谋高就。”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时机的出现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虽然路遥前期也考虑过相关事宜,但是眼下满目疮痍的医药市场,无疑是一个天赐良机。
抛开其他种种,天与不取自遗其咎,与其让居心不良的人拿了去,还不如自己出面拿下这个,倒是能保全工人最大的利益。
权利和利益尽量不要落到坏人手里,特别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的手里。然而事实上,不择手段的人往往容易胜出,这就导致了社会进步的循环往复。
“小路同志,我们政府部门针对的改制是有要求的:一个是股权的配置问题,国有股份要占据百分之五十一,这个是底线,不容谈判的;另一个是债权债务要给予妥善的安置,这样才允许改制;第三个是改制后要对职工进行一定比例得妥善安置。
现在厂区里的所有资产,打包一并是一百五十万,外部债务是三百万,拖欠工人工资五十多万……”
会议上,路遥听着领导念着改制意见书,心情无比忐忑。一则忐忑偌大的一个厂,居然资不抵债到如此地步。
另一个是自己口袋里的钱差太多了,最近商业布局用去了一百八十多万,口袋里两百多万完全不够用的。
“路遥,是不是资金有问题了?我这里有些钱,你拿去用吧,足足够用了。”
晚上,回到下榻的宾馆里,肖默对路遥说。
“是这个问题,不过我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今天的市领导所说的改制意见书的情况里,有一项我觉得有问题。
就是工厂的资产状况,工厂的资产有一百五十万,这个钱不像债务和拖欠工人工资,这个钱应该是可以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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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人微言轻,没有什么背景,这个价格不好压降。”路遥沉思着,抬起头对肖默说了一大通。
“这个呀,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应该能帮忙。”肖默淡定的说,胸有成竹一样。
“谁呀?”
“我们宿舍贺杰呀,这家伙家庭背景非同小可的。不过要你亲自给他打个电话了,谁让他对你有意思呢。”肖默看着路遥说。
路遥一听,倒也不知可否,他也能察觉到贺杰的心思。只是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