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在火锅店要了个座位。
“老板,来一份火锅。”
火锅店老板喜笑颜开的走过来,拿出菜单,介绍店里的菜品。
路遥点好菜,让肖默看着也点了几个。
“老板,就这些。不过我哥哥胃口不好,吃不了辣,你们店里有没有炒菜?”
“哎吆,小姑娘,我们店里还真没有炒菜卖,不好意思呀。”
“我们能不能隔壁炒菜店,点几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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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啊。”
然后路遥就带着肖默到了隔壁,点了几个炒菜,让老板送过来。
火锅店在一楼的街角,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街面。
由于是周六,人来人往,游人如织,男男女女,扶老携幼,好不热闹。
这是,自家那辆面包车停靠在门口不远处,就那样静静的停着,也没人从车上下,像是在等什么。
路遥以为是工人车里,多看了两眼,见没有动静,就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肖默。
“妹妹这个心眼子,我感觉有八百个。”
肖默坐在路遥对面,火锅在桌子中间冒着热气,有种雾里看花得感觉,觉得路遥朦胧的像个精灵。
“哎吆吆,肖默哥哥,肖公子,你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过多了,脱离群众的。
我跟你说,这个吃饭,花多少钱跟你在哪吃关系不大,只跟你吃什么有关。
花多少吃多少品质,基本都是服务型消费。
你看我先问老板有没有炒菜,他说没,这是他服务不够好。
那不好意思,我只能自己解决,所以我提出外面点了送来。
其实炒菜店老板也开心,有生意,还不用抹桌子,何乐而不为。”
路遥摇头晃脑,分析的头头是道,大有一种“之乎者也”的老师教徒弟的味道。
“哈哈,确实是呀,被你这么一说,感觉麻烦的不是我们,也不是他们,而是大家都开心的。”
“是吧,要多多和我学习,孩子!”
路遥一秃噜嘴,又以大人自居起来。
“嗯嗯,知道啦路遥“妈妈”!”
肖默也是习惯了路遥称他“孩子”,“孩子”长,“孩子”短的。居然在听起来还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写的有种妈妈般谆谆教导和呵护的温暖。
吃着火锅,路遥抬起头向外一瞥,看到外面聚集了很多人,围得密密麻麻,像是菜市口观看砍头的一样。
人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个子矮的还踮起脚跟,“矮子看戏”一样的看着里面,看似热闹,实则冷漠的指指点点。
“外面是咋回事呀?”
肖默抬起头,也察觉到了异样。
“不知道!”
这时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点的爱吃的菜已经见底。
不一会,人群中出现一道口子,像是围墙一轰然塌开一道口子。
一个男人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一手提起来,像是提起一个口袋,女人侧坐在地上,吃痛的用双手向下护着头发。
“哎哎哎!那不是阿姨嘛!”
肖默大声喊起来,由于面对窗口,肖默最先发现。
肖默的屁股还没完全从凳子上拔起来,上身经奔了出去。
路遥听闻,赶紧转过头一瞅。
只见那男的赫然是几年前的那个,妈妈厂里的“油条”男人。
“妈妈!”
就在这回头的一瞬间,路遥也奔了出去。
老板还以为两人逃单,也赶忙起身追了出去。
“这个钱又不是我一个人欠的!
你也在上面签字了,你不帮我还不行,你是不是想要我去死!”
只见男人抓着妈妈头发,像是拉着一头牲口,使劲的拉着,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而妈妈像是受到了极大地委屈,只是一个劲地哭,像是个做错了事突然被众目睽睽发现的孩子一样。
“你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