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大多时候是空洞的灵魂加上干枯的生活，就像盐罐罐里的咸鱼干。

空洞的灵魂像极了脱水干燥的咸鱼干，枯燥的生活像极了盐罐罐里头齁咸的粗盐。

而中年女人，岂不就是这条静静的躺平的鱼干，浑身烟熏火燎的烟火气，满心咸到发苦的滋味。

“来十个鸡腿！”一名个头高大的同学递过来十五块钱。

“哎，哥哥，你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路遥抬头看了一下高大的男生。

“奥，我在镇上读初中，吃了我弟弟带回来的鸡腿，觉得好吃，顺道来买几个。”

“好的，感谢光临。过段时间我们就去中学摆摊了，你帮忙多宣传下。这个你也拿着，让哥哥姐姐试吃下。还有，多给你一个鸡腿，麻烦你帮忙宣传下。”

单纯的在红星小学门口摆摊，已经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要去市里买房，就要赚更多的钱。

“贩夫走卒，引车贩浆，摆摊揽客”本就是劳苦大众的一个缩影，靠勤劳双手改善生活，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善良劳动。

“妈妈，我们要扩大经营了！最近有初中生带鸡腿给同学，到了初中去卖，肯定能生意更好，而且初中的哥哥姐姐们零花钱和食量也会更大一些。”

“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办呀？”

“喊外婆来帮忙吧，刚好小学离外婆家比较近，赚了钱给舅舅一些，舅舅肯定也没意见。”

路遥和妈妈邀请了外婆，也成功地以每月两百块的价格说服了舅舅舅妈。

花了几千块钱买了一部冰箱，买了一个电炸锅，开启了扩大经营。

到了初中，才算是真正的打开了局面。结合红星小学的营收，收入翻了一倍不止。本来妈妈还反对买冰箱和电炸锅的费用，一两个月不仅赚出了本，而且还赚了不少。

路遥依然是故技重施，用会员卡充值的方式获得了预期的收入，这样买房子的钱就够了。

面对存折里头日渐厚起来的存款，妈妈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在市里买房子了。

“这市里的房子买哪里好呢，新房子贵些，老房子便宜些，有地皮的还要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