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申也立刻点头如捣蒜，表情无比真诚地附和，语气坚定：“我也是！我也是！数学是我的天敌！从小到大的噩梦！”

两人一副“数学退散”的默契模样，转身就想溜走。

【白露：瞳孔地震.jpg 这传单比恐怖片还吓人！】

【“数学是我的天敌！” 世另我！周申说出了我的心声！】

【这两人拒绝三连，默契度100%，逃跑速度120%！】

【传单：我是有什么病毒吗？你们这么嫌弃！】

【郑·传单杀手·数学社门面·开 业务能力一流！】

郑开一听这对话，立刻提高声调，用一种“我早就料到”的语气喊道：

“哎哎哎！两位同学，不要着急走嘛！不了解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他侧身一步，再次挡住两人的去路，然后神秘兮兮地指向摊位旁边立着的一个小型移动黑板。

黑板上用白色粉笔清晰地写着一个复杂的函数表达式：r = a(1 - sinθ)。表达式下面，还用红色的粉笔点标记了几个特殊的点。

郑开指着这个函数，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问道：“同学，请看这个。你们知道这个函数，用极坐标画出来，它的图像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白露和周申闻言，都好奇地看向那个奇怪的公式，脸上写满了茫然。

白露歪着头，努力思考了一下，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周申也眨巴着眼睛，小声说：“这……画出来是波浪线？还是……圆？”

郑开看到他们困惑的表情，得意地一拍手，声音提高了八度：“不知道吧！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

他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验证，成就感爆棚。

这时，白露似乎被那些红点吸引了，她凑近了一点，不太确定地、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迟疑地说。

“嗯……不过，它确实……好像有一条隐隐约约的形状？你看这些点……大概……可以猜到一点点？”

【露露和周申的表情就是我本人没错了：我是谁？我在哪？】

【周申：波浪线？圆？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