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宇出剪刀,周镇南出石头。
“耶!”周镇南跳起来比了个胜利手势,而高寒宇则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报应啊!”白露在边上幸灾乐祸。
王免模仿高寒宇刚才打邓朝前的样子:“‘很好的机会’!”
高寒宇哭丧着脸:“南南,轻点!!”
“朝哥,怎么说,用多大劲?”周镇南搓着手,像个第一次拿手术刀的实习医生,紧张地询问邓朝的意见。
邓朝豪迈地一挥手,活像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来吧!别客气!就当给观众朋友们拜个晚年!”
高寒宇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雪地里,双手合十做祈祷状,羽绒服帽子上的毛边沾满了雪粒,活像只待宰的羔羊。
他紧闭双眼,睫毛不停颤抖:“南南,轻点!我明天还有通告!”
周镇南深吸一口气,开始像要参加奥运会一样做准备工作——先提了提毛衣袖口,又整理了一下衣领,最后还煞有介事地扭了扭脖子。
这套动作重复了三遍,看得旁边的陈贺直翻白眼:南南,你是要打人还是要走秀?
“得罪了,哥哥。”周镇南终于摆好姿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啪!”
一声脆响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高寒宇保持着跪姿在原地定格了两秒,然后像被按了慢放键一样,缓缓向侧面倒下。
高寒宇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双臂张开呈‘十’字形,完美地嵌入雪地里,连羽绒服都没皱一下。
“O——K——”叶铭拖着长音喊道,像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忍——住——了——!”
王免立刻接梗:“医学奇迹!高位截瘫患者瞬间康复!”
邓朝小跑过去,蹲在高寒宇身边,装模作样地摸他颈动脉:“还有脉搏!快!上呼吸机!”
“呼吸机个鬼啊!”
高寒宇突然诈尸般坐起来,雪花从他头发上簌簌落下:“我这演技不值个奥斯卡?”
“值值值,最佳碰瓷奖!”陈贺鼓掌。
【节目组快给他P个雪地天使光环!】
【朝哥摸脉摸到羽绒服标签了哈哈哈!!】
【奥斯卡碰瓷奖可还行?奖杯是雪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