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着脸,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并重重带上了门。
“砰”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沈弦才慢慢放下手中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变成了模糊的墨点。
【宿主,顾沉屿的悔恨值开始波动了!虽然他现在表现得很强硬,但内心的恐慌和不确定感非常强烈!】小九的声音响起,带着分析后的肯定,【他害怕失去您,但这种害怕是以一种极端扭曲的占有欲形式表现出来的!】
沈弦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被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景观。顾沉屿的行动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符合人设。用禁锢来表达“关心”,真是典型的霸总思维。
“他知道报告有问题,但不敢深究,只能用这种强制的手段来寻求安全感。”沈弦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把我看成了易碎的瓷器,需要锁进保险柜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一直被关在这里吗?】
“当然不。”沈弦的目光投向远处顾宅紧闭的雕花大门,“牢笼关不住一心求去的人。反而,会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亲手将可能存在的‘生机’掐灭。”
他需要让顾沉屿亲眼见证,这具身体,这颗心,是如何在他名为“保护”、实为“囚禁”的牢笼里,一点点枯萎。
接下来的几天,顾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