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顾夜冥眼神一厉。

“不是第七行动处的数据库，”苏言连忙解释，“是总部科学理事会下属一个名为‘远古能量形态研究’的冷门项目数据库。访问权限不高，平时几乎没人使用。但入侵事件发生前后，这个数据库有异常登录记录，登录ID属于……一名三个月前因实验事故‘殉职’的高级研究员！”

“殉职？”沈清弦捕捉到关键词。

“对！官方记录是能量泄漏意外。”苏言压低声音，“但我查了当时的报告，很多细节模糊，而且……这名研究员生前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上古封印的能量衰减模型！”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内鬼？还是身份伪造？事情变得越发复杂。

“能追踪到登录者的物理位置吗？”沈清弦问。

苏言摇头：“对方用了很高明的手段，物理地址是虚拟的。但可以肯定，入侵者对GSPA的内部架构和研究人员情况非常熟悉！”

沈清弦与顾夜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蚀灵的渗透，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深，甚至触及了GSPA内部。

“这件事，除了我们和秦处长、凌霜指挥官，暂时不要扩散。”沈清弦对苏言说，“继续暗中调查这个‘殉职’研究员的背景，以及那个项目数据库的所有访问记录，重点排查是否有异常的数据下载或修改。”

“明白！”苏言重重点头，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苏言离开后，顾夜冥沉声道：“如果内部有蛀虫，我们的行动岂不是完全暴露了？”

“未必。”沈清弦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看似平静的城市，“对方选择这种迂回的方式试探和干扰，说明他们也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这反而证明，我们的方向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他转过身，琥珀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下次共鸣实验，或许可以……设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