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上，方向不明。”沈清弦摇头，但指尖星辉再次闪烁，在那空间波动彻底消失前，强行烙印下了一缕极其微弱的追踪印记。“但留下了记号。”

官方车队撤离后，矿区重归死寂。沈清弦和顾夜冥又耐心等待了半个小时，确认再无异常后，才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离去。

回程的车上，顾夜冥依旧心绪难平：“可惜，没抓到墨渊的尾巴！”

“未必。”沈清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淡淡道，“逼出了他的一个据点，清理了他的弃子，吓阻了他的行动，还拿到了一个可能的追踪线索。收获不小。”

他顿了顿，看向顾夜冥：“而且，确认了官方‘清道夫’的存在和行事风格，这对我们未来有利。”

顾夜冥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知道还有一股力量在暗中处理这些邪祟，让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不能完全依靠，但至少多了一层保障。

“接下来怎么办？”顾夜冥问。

“等。”沈清弦闭上眼，靠在座椅上，“等苏言分析官方带走的那几个‘弃子’可能透露的信息，等我们留下的空间印记是否有反馈，也等……墨渊的下一步动作。”

他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收获，更需要时间尽快恢复实力。那个遁走的东西，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顾夜冥看着沈清弦略显疲惫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悄悄挪近了些，让自己的肩膀能轻轻挨着清弦的，传递过去一丝微弱的暖意。

“嗯，我陪你等。”他低声说，语气坚定。

车辆驶入市区，霓虹闪烁。车窗外是喧嚣的现代都市，车窗内是两位来自神界的宿敌，在凡尘的暗夜里，结成了最坚实的同盟。矿区之行，如同一颗投入暗流的石子，虽未掀起惊涛骇浪，却已让水下的阴影，悄然改变了游动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