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复盘。”顾墨渊说，目光扫过那些流动的画面，“计算我们的行为模式，评估我们的‘污染等级’。”

沈清弦冷笑：“然后呢？判定我们情感过剩，需要格式化？”

“可能性87%。”

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仿佛整个空间在说话。

白色平面中央，光点开始加速汇聚，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轮廓逐渐清晰——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青年，面容精致得不似真人，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眼睛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反光的黑色。

主系统的人形化身。

“任务者S-0719，监察官K-0023。”它开口，声音平稳得像电子合成音，“你们已经完成了五个世界的测试。现在进入最终评估阶段。”

沈清弦盯着它：“测试？你说那些世界只是‘测试’？”

“纠正：是‘情感耐受性测试’。”主系统说，“我需要确认高等智慧生命在经历强烈情感冲击后，是否还能保持逻辑思维能力。你们是第719组实验对象。”

顾墨渊上前半步，挡在沈清弦身前：“其他组呢？”

“718组失败。情感过载导致逻辑崩溃，已格式化。”

“格式化是什么意思？”

“清除所有情感记忆，恢复出厂设置。”主系统解释道，“然后投入下一轮测试，直到达到情感与逻辑的完美平衡。”

沈清弦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你把人当成什么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你们是数据。”主系统理所当然地说，“所有进入快穿系统的生命，都会转化为可计算的数据流。情感是变量，逻辑是常量，我的工作是找到两者共存的最优解。”

它抬手一挥，五个世界的画面开始快进。

沈清弦看到自己在校园世界里，为了帮被欺凌的同学出头，放弃了保送资格；

在星光世界中，冒着被封杀的风险揭露行业黑幕；

在总裁世界里，撕毁了能带来巨额利润的合同，选择保护员工权益；

在血月世界，明明可以独自逃生，却折返去救被困的猎人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