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面还得你去他面前哭哭穷,他应该会掏钱的。”
秦淮茹心里也犯嘀咕,可转念一想,又定了主意:“这事听你的。等我怀上了,我就去找干爹哭哭穷,他疼孩子,应该会愿意拿钱出来。”
贾东旭没再说话,只是脚步快了些。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吃了两个窝头去上班了。
秦淮茹把三个孩子叫到跟前,给大的梳了头,给小的换了尿布,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医院里的爹。
虽说昨天跟贾东旭说了那些话,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住院这几天,她也没好好送点东西。
琢磨了半天,秦淮茹还是咬了咬牙,缝纫机的夹层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这是她攒了的私房钱,本想留着应急的,如今看来,还是先给爹补补身子要紧。
她把孩子托付给三大妈杨瑞华,反复叮嘱“别让棒梗去院外玩”
“小女儿要是哭了就喂点米汤”,杨瑞华笑着应下,让她放心去。
秦淮茹揣着钱,快步往菜市场走,心里盘算着买只小公鸡,炖锅鸡汤,爹喝了能补补元气 。
菜市场里人挤人,吆喝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在鸡摊前蹲了半天,跟摊主讨价还价,终于以一个还算便宜的价钱买下一只半大的公鸡。
摊主帮她褪了毛、开了膛,秦淮茹用布包着鸡,揣在怀里往回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四合院,杨瑞华已经把孩子带过来了。
棒梗正趴在桌边玩石子,见秦淮茹回来,立马跳起来:“妈,你买啥了?是肉吗?”
秦淮茹没理他,先去厨房把鸡洗干净,剁成小块,放进锅里加水,又从橱柜里摸出一小块生姜、几棵葱段,丢进锅里。
炉火生起来,蓝幽幽的火苗舔着锅底,不一会儿,锅里就冒了热气,淡淡的香味开始在屋里飘。
棒梗再也坐不住了,搬了个小板凳,守在炉子旁,眼睛死死盯着锅里,口水咽个不停。
“妈,肉好了吗?我要吃肉。”他每隔一会儿就问一句,声音里满是急切。
“再等会儿,还没熟呢。”秦淮茹一边择菜,一边回头看他,“现在吃了会闹肚子,等熟了妈给你盛一碗。”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棒梗从凳子上跳下来,伸手就要去掀锅盖,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秦淮茹有点生气,可看着儿子眼巴巴的样子,心里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