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语气一沉,“既然这样,那把我的粮本,还有这一年以来五保户的补助给我,我以后就不来打扰你们了。”
这时,秦淮茹忍不住开口:“老太太,我早就跟你说了,你的五保户被街道办取消了,粮本也作废了。”
“贾家媳妇儿,以为老婆子我年龄大了,好骗是吗?赶紧给我拿出来!”聋老太太根本不信,语气强硬地要求着。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连忙接话:“老太太,淮茹说的是真的。”
“这事儿你去街道办一问就知道,她有必要骗你吗?”
“她要是敢骗你,自有街道办的人替你做主。”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明天我就去问问!”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不会拿这事骗的,因为根本站不住脚,也没有实在意义。
说着,她转身出了屋。
屋里,易中海、贾东旭和秦淮茹坐在一起吃饭。
贾东旭忍不住问:“干爹,现在怎么办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明天我去厂里问问,看能不能预支点儿工资,到时候去黑市买点儿粮。”
秦淮茹皱着眉:“干爹,那明天中午怎么办?”
“家里一点儿棒子面都没有了。我不吃可以,但棒梗不吃不行啊!”
易中海皱着眉沉思,突然眼睛一亮:“既然你们有困难,那就去找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们应该能帮你解决。”
秦淮茹心里一动——这不是接近何雨柱的好机会吗?
只要他松口一次,以后就有无数次。
她连忙点头:“干爹,吃完饭我就去。”
易中海却没底,暗自琢磨:何家肯定要不出来,闫家估计也不行,只有许家还有点希望。要是许富贵不在家,那就真没办法了,明天不在只能挨饿。
另一边,聋老太太出了贾家,肚子饿得咕咕叫。
中午只吃了一个窝窝头,一下午光喝水,根本不顶饿。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何家试试。
这个点儿,何家都在东跨院吃饭。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何雨柱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知道是聋老太太来了。
现在何大清是管事一大爷,总不能关着门不见人,他只好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何雨柱盯着她问:“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