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接过碗，像刚才喂水那样，一勺勺慢慢喂给陈慧娟。鸡汤滑过喉咙，带着暖意和鲜气，陈慧娟喝完小半碗，脸色似乎都好看了些。

“柱子这汤熬得是好，”何大清放下碗，看向儿子，语气里带了点欣慰，“辛苦你跑一趟了。

何雨柱摆摆手：“跟我还客气啥，你在这儿守了大半天也累了，我带了点吃的，您也垫垫。”

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塞到何大清手里。病房里的沉闷，倒因为这锅鸡汤，添了些烟火气和暖意。

四五天的时间过得不算慢，陈慧娟在医院里渐渐养回了些气色，怀里的小家伙也愈发安稳，闭着眼睛时小嘴巴还会无意识地抿一抿。

这天一早，何大清揣着刚从食堂打回来的热粥，何雨柱拎着收拾好的包袱。

“慧娟，今天精神头看着更好了，咱收拾收拾回家。”何大清把粥碗往床头柜上放，声音里带着股轻快劲儿。

陈慧娟抱着孩子，抬头看了看爷俩，眼里漾开点笑意：“麻烦你们跑前跑后了。”

“陈姨，说这干啥，都是一家人。”何雨柱已经把包甩到肩上，伸手想接孩子，又有点犹豫，“我来抱？”

陈慧娟笑了笑，把孩子递给他：“小心点就行，也让你提前感受感受，免得以后毛手毛脚的！”

何雨柱学得快，抱着孩子的姿势渐渐稳了，跟着何大清身后出了医院。

初秋的风凉丝丝的，吹得人心里敞亮。一路跟着车走着，快到四合院门口时，何大清回头叮嘱：“回去先歇着，啥活儿都不用你沾手，我跟柱子拾掇。”

陈慧娟嗯了一声，看着眼前熟悉的胡同，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怀里被小心护着的孩子，心里头那点住院时的沉闷，像是被风一吹，全散了。

刚回到家里，院里的几个大妈就来到了中院，看看陈慧娟。

“慧娟这是回来了？瞧着气色好多了。”杨瑞华手里提着个小篮子，里头放着一堆白胖的鸡蛋，“这是刚买的，那人说是刚下的，新鲜，你煮着吃，给自己补补。”

旁边王大妈也赶紧从自己手里拿起个布包：“我们家也有，不多就六个，可别嫌弃，你月子里得好好养着。”

说着塞到陈慧娟手里，又凑过去看何雨柱怀里的孩子，“哎哟，这小家伙真俊，眉眼周正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