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何大清和何雨柱把陈慧娟从车抱了下来,就抱进了医院大门。嘴里还大喊着:医生!救命啊!”
不多时就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出来了,将陈慧娟放在了推车上推进了产房。
产房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把陈慧娟的痛呼声隔在了里面。
何大清背靠着走廊的白墙滑坐下来,双手插进乱蓬蓬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刚从板车上卸下来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可耳朵却支棱着,不放过门内任何一点动静。
“爹,歇会儿。”何雨柱端着刚接的热水递过去,自己却没坐,站在一旁陪着何大清等待着。
“爹,陈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母子平安的。”何雨柱给她喝了灵泉水,灵泉水的效果会慢慢体现,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产房里偶尔传出来一声闷痛的哼叫,何大清就猛地直起半个身子,又重重靠回去,嘴里反复念叨:“没事的,没事的……”烟盒子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何大清急得来回踱着步子,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沙沙”声。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过了一刻钟,却像熬了大半天。
“柱子,要不……咱去问问?”他声音发紧,刚往前挪了两步,又被何雨柱拉住。
“等着吧。”何雨柱的声音沙哑,“医生说了,别瞎闯。”何雨柱抬头看了眼何大清,发现他的手在抖,便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点地方,“坐会儿,腿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何大清没坐,还是望着那扇门。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父子俩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随着他们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声声敲在两人心上,把这等待的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何大清和何雨柱几乎同时弹了起来,像两株被风吹得猛然挺直的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