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有的是人,怕啥!”
王建就坐在于淼淼身边。
听着一个公社书记对着一个知青说出这般掏心窝子的话,心里那叫一个惊涛骇浪。
这哪是对待知青的态度啊,简直就是把于淼淼当成自家亲闺女来疼了!
可能自家亲闺女都比不上吧,这于同志人际关系不简单啊。
沈书记这话,听得他额头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赶紧在一旁帮腔宽慰道:
“沈书记,您就放心吧!
你们公社的于淼淼,我们肯定会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夏站长也再三叮嘱过我们了。”
沈卫国扭头看向王建,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在说:就你们?
怕是我们家淼淼照顾你们还差不多吧!
心里虽是这样腹诽,但说出来的话倒是客客气气的:
“好,那我们公社的于知青,就拜托你们多费心照看了。”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要是她在你们那儿受了半点儿委屈,我们上河大队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农机站的!”
于淼淼坐在一旁,听着沈卫国这番霸气侧漏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暖烘烘的。
沈叔对她可真好。
沈卫国站在月台上,目送着火车缓缓驶离。
直到那抹绿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转过身,脚步沉沉地离开了火车站。
火车驶出站台后,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王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沈卫国和夏卫党都这么重视这个于淼淼,他们到底知不知她有多能打。
夏卫党。。。胡说,人家明明是个娇弱的女同志。
沈卫国!!!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乖巧得不得了的知青女同志。
王建???说出去谁信。
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几个还带着余温的包子。
挨个递给一同去学习的几个人,包括于淼淼每人分到一个。
于淼淼也没跟他客气,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