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是资本家大小姐出身,娇生惯养惯了?

出门在外参加集体学习,就得服从集体安排。

哪能由着你自己的性子胡来!”

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向王建,摆出一副替王建管教下属的姿态。

语气强硬地施压:“王组长,你说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做下属的就得乖乖听安排。

哪能这么娇气任性,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

你自己安排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征询她一个女同志的意见。”

王建闻言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悦,心里腹诽:他们于同志哪里没服从安排了?

单独住一个房间。

一来是因为同行的就她一个女同志。

二来还是夏站长特意叮嘱安排的。

出来之前夏卫党反复交代过,凡事都得以于淼淼的意愿为先。

他们自己农机站没订够房间,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凭什么要他们迁就?

再者说,上次亲眼见过于淼淼利落收拾拦路打劫的歹徒后。

就算夏站长没特意交代,他打心底里也觉得出门在外该以于淼淼为主。

虽说这话传出去不好听,他们几个大男人还要指望女同志护着。

但事实就是如此,真要是遇到危险,于淼淼确实能护得住他们一行人。

心里这样想着,王建脸上当即露出明显的不悦,语气冷了几分:

“这是你们自身的问题,与我们无关。

大家所属的农机站定住宿时,都是各定各的吧,我们怎么安排关你们什么事。

况且,我们这位于同志在单位里是高级技工。

论级别我算不上她的领导,要说服从安排,也该是我服从她的安排。

轮不到旁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于淼淼听到这话,眉梢轻轻一挑,抬眼给王建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心里暗道这人倒是靠谱能处。

她目光扫过周凯身后站着的两个女生,见两人低着头。

模样看着分明也不太乐意跟她这个陌生人挤一间房。

也可能只是碍于周凯的态度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