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大队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跟调色盘似的。
隔了好一会儿,会议室里还是没人说话。
陈书记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看向那几个依旧愤愤不平的大队长:
“行了,别在这儿僵着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直接说吧。我先听听看。”
他倒是想明明白白的听听,他们想闹个什么结果,最后再让他们死心。
下河大队的大队长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带着不满,理直气壮地说:
“简单!我们附近这几个挨着的大队,把上河大队之前靠捕猎赚的钱分了。
以后山上的猎物要是打了,也得我们这几个挨着的大队平均分配。
小主,
毕竟我们的山都是挨在一起的,说是连着的也不为过,理应由我们一起分这些好处。”
沈卫国直接开口怼了回去,语气毫不客气:
“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在想屁吃!
我们上河大队一直都在公社划分的活动范围内捕猎。
从来没越过线,去人家划分的山里捞过半点好处。
而且从头到尾,我们每次捕猎都是先经过公社允许的。
捕到的猎物也严格按照规定上交了一部分,剩下的才是我们自己的。
这些事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或者说,你们觉得自己是这些山的地主,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们说啥就是啥?”
地主这两个字一说出口,那些原本还满脸不满的人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这词可不敢乱说,他们哪儿敢认。
会议室又陷入了安静,下河大队的人想了一下,嘴角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
“地主不地主的我们不是也没人能给我们硬扣个帽子。
可你们上河大队这,明显是在走资本主义的路了啊,就不怕我们到葛伟慧去说道说道?”
沈卫国瞪着下河大队的人说:“放你的狗屁。
我们做的每件事都是从集体的利益出发,挑不出半点毛病,你们要去老子奉陪到底。”
他怕个啥,就连厂子都是整个集体入股的,去就去,怕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