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低下头略一思忖,笑着回话:
“队长叔,我想留五十斤牛肉、五十斤羊肉。
再要一头牛的牛油,还有牛杂羊杂能分给我的话最好。
按人头分多出来的量我可以用钱换,你看行不?”
沈卫国一听就急了,连忙劝道:“于知青啊,这天气热,肉放不住。
你要这么多,怕是没等吃完就坏了。
等冬天天冷了,咱再进山猎一次,到时候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于淼淼却坚持,语气笃定:
“队长叔,没事的,我把这些肉做成牛肉干、羊肉干,烤透了能存好久保准坏不了。”
沈卫国见她心里有成算,便不再劝,痛快地点头应了:
“那成,就按你说的来。”
至于其他社员,就按人头分,一人分一斤就行,一家人下来也不老少了。
多了放坏了,纯属浪费。
这么一算,牛只留一头最壮实的大家伙来分,羊则留十二只。
再减去那些怀着崽的,上河大队要出手的野牛就有七百二十头。
按一头四百五十块的价,被附近几个厂子瓜分一空,这一笔就入账三十二万四千块。
羊那边,除去怀孕的和留着分的。
要卖的有一千一百七十九只,每只按六十块算。
这些年大部分羊都是三十块一头,可那都是不到100斤的羊的价。
队里的会计账本上又添了七万零七百四十块。
即便先前已经经手过几笔大款。
可处理牛羊这天,会计捏着算盘的手还是几度发颤,连字都快写不明白了。
脑子里嗡嗡的,总觉得跟做梦似的,半天回不过神。
纺织厂的郑厂长,这次是跟着他们厂拉牛羊的车一起来的。
没等说要多少牛羊,就先拉着沈卫国商量:
“沈大队长,你看能不能用咱厂的棉花抵一部分货款?”
他们现在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再加上今年他们这块少了些竞争对手,棉花产量又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