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赶到晒谷场后,见人齐了,沈卫国就把野猪的事一五一十说完。
底下立刻炸开了锅,社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说怕野猪下山伤人的,有说不知道该咋对付的,个个的神情都慌乱成一团。
桂花婶忽然想起啥,开口提议:
“淼淼她们今儿去赶集的那个猎户大队,不就是从深山里迁出来的吗?
他们肯定有经验,要不咱去问问他们,对付野猪有啥法子?”
话音刚落,就有人摇头:“看大队长说的这数量,怕是猎户大队也没辙吧?”
“就是啊,这可不是小事!
得赶紧上报公社,最好能请部队来处理,不然太危险了!”
在大家眼里,野猪等同于猛兽,遇上一头野猪都够头疼的,更何况是这么多。
众人正吵着,于淼淼忽然开口:“要不咱想办法把野猪迷晕,再捆起来不就行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关乎肉的好事,让大家紧张成这样。
沈卫国立刻看向她,眼里带着几分为难:
“迷晕倒是个法子,可迷药从哪儿来?
要对付这么多野猪,需要的药量指定小不了啊。”
“咱大队的村医,会不会配迷药?”于淼淼接着问。
这时候的乡下村医,大多是从前的赤脚医生,中西结合的本事都有,说不定就能配出来。
要是实在不会,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人群边缘的村医。
村医!!!大家这样看着他,这压力就挺大的。
大伙儿心里都打着同一个算盘,这有了办法又是另一个说法了。
不管是请猎户大队帮忙,还是上报请求支援,都得分出去不少好处。
要是自家大队能搞定,何必要把好处让出去!
这次的野猪可不比之前的野鸡野兔,到时候猎来的野猪太多,指定要全部换成钱。
虽说这钱不是靠下地干活挣来的,拿着不算踏实。
但大队入股的那些厂子还等着钱周转,横竖也不会留在手里。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么多野猪不处理了,等着下山,他们估计哪头都顾不上。
别到时候把地里庄稼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