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见路泽在翻炒的间隙,又时不时停下来,伸手从罐子里舀点盐、捏点糖,或是倒点酱油。

毫无章程,全凭感觉添着调味料。

于淼淼无奈地摇摇头,这确实是学不到什么东西,完全没有章法可循。

路泽也知道自己这做菜的方式没法儿教人。

他从小跟着父亲学做饭,对食材的新鲜度、火候的大小特别敏感。

这些细微的差别,都会影响他放调料的量。

他还没有遇到过跟他一样对食材有同样敏感度的人,不对还是有那么一个的。

这种敏感度只是一种感觉,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师伯和他父亲看了他这么多年做菜都没学会。

于淼淼这个厨艺方面的门外汉,肯定更摸不着头脑。

沈国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于淼淼又是皱眉、又是摇头地盯着锅铲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刚想开口打趣两句。

就见路泽已经把铁锅炖大鹅整好了,又在锅边麻利地贴了一圈苞米面饼子。

饼子的边缘贴着锅壁,很快就滋啦滋啦地冒起了香气。

路泽转头看了看灶台上收拾好的鸭肉,又看向还在那儿犯迷糊的于淼淼,开口问道:

“大鹅和小鸡都做炖菜了,这鸭肉我打算炒着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