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来,这些法子和配方带来的效果,自然是不必我多说什么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咱们大队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了多少,大家都能感受得到!”

台下的社员们闻言纷纷点头,还有人小声地议论着:自从用了新的沤肥法子。

他们自留地里面的菜长势比以前更好更多,各家各户不用节约着也都够吃了,还能有多余的晒些干菜和腌菜。

家里的鸡鸭下的蛋他们不光够吃还能去换些生活用品,这让他们节约了不少钱。

沈卫国等大家议论了一下,特意抬高了声调,继续扯着嗓子喊道:

“开春下种的时候,咱们用了于知青琢磨的法子沤出来的肥,撒到地里之后。

你们看看咱队里的小麦,麦穗比往年饱满了一大圈。

队里的猪吃了她配的饲料,不到两个月,那肥膘就蹭蹭蹭地往上涨,比去年这个时候长了两圈。

鸡鸭鹅下的蛋,个头又大,蛋壳还结实,就更不用我多说什么了!”

站在台下人群中的王风,听到这里,他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什么啊,那猪明明是吃了我割的最嫩的猪草。

才开始长膘的,跟于淼淼的饲料配方有什么关系?

怎么什么好事都往于淼淼身上揽,这个大队的人是没长眼睛吗?看不到我一点点的功劳?”

刘丽丽正好站在王风身边,将他的嘀咕听得一清二楚,她忍不住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王风嘲讽:

“王知青,你这话说得也不怕闪了舌头?

也不看看自己割的那点猪草够不够猪塞牙缝的,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看你就是几次都没被打够,还想找不痛快!”

听到这话,王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刘丽丽的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可猪确实吃了他割的猪草了,怎么就不能也表扬表扬他啊。

说到底还是这个大队的人眼瞎。

刘丽丽也没兴趣过多关注他,见他不吭声,便转过头,继续专注地看着台上,眼神里对于淼淼都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