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婶,于知青今天割的猪草,这工分肯定不少吧?
我刚才远远看着,她这背篓装得可是满满当当的,看着就沉。”
梅花婶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对这个爱嚼舌根的男知青没什么好感。
也没搭理他,低下头继续在记分本上认真记录着于淼淼的工分。
王风依旧没觉得自己讨了没趣,自顾自地又开口说道:
“要我说啊,这割猪草看着简单,其实也是个技术活,还就适合我们男的干,你们女同志是一点不适合。
像我们男同志这样,有力气才能跑得远,去那些没人去的地方,这样才能找到又多又好的猪草。
女同志嘛,体力本来就有限,能割到这么多猪草,也算是不错了,不容易啊。”
梅花婶闻言记账的手一顿,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脸,她低着头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割猪草难道不是最轻省的活儿了吗?不都是队里的妇女孩子去干的吗?
怎么就成了要费体力的活儿了啊?
不过,她还是没有看王风一眼,自顾自的记录着什么。
没人理王风,他也不觉得尴尬,继续有些嘲讽地看向于淼淼说道:
“不是我说你,于知青,你这猪草割得多归多,可这质量看着明显不行啊。
你看这草叶子,都老得发蔫了,队里的猪肯定都不乐意吃,说不定嚼都嚼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