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队长和于知青在野猪边上站了这么久,还用东西戳了,都没见野猪爬起来一口把他们拱翻,看来是真的没动静了。

于淼淼不知道沈卫国怎么想,她认为这些野物向来有极强的领地意识。

既然要稳稳当当地守着这片山药地,就得让这些野猪彻底消失,单靠驱逐根本解决不了长远问题。

总不能每次上山挖山药,都得提心吊胆地防备着野猪突袭,所以她笃定,大队长十有八九会选择彻底根除这个隐患。

再看山下这边。

已经跑到山脚下的社员们,发现大队长和二十几个扛着猎枪的壮劳力迟迟没下来,山上也没再传来任何动静,一时间都有些慌了神。

桂花婶双手在棉衣上搓着,心里七上八下地说:

“他们该不会出啥岔子了吧?呜呜呜,这咋一点动静都没了呢?”

山上,沈卫国正指挥着众人,先用粗壮的麻绳把野猪的腿捆得结结实实,再拿锋利的柴刀从脖颈处下刀宰杀。

只是一头头往下宰,越宰数量越多,那场面看得人心里直发怵。

沈大山从五十米开外的地方跑回来,跟沈卫国汇报道:

“大队长,清点过了,一共十九头野猪,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这么些大家伙,光靠咱们这几个人可抬不下去,得下山叫人来帮忙搬。”

沈卫国听到这数字,心里头也惊了一下。

暗自庆幸这些野猪追着追着就没了动静,要不然这么多野猪真要是冲下山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当即安排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先下山叫人。

沈大山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自告奋勇地要去下山传话。

到了山下,见一群妇人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不由得纳闷地问:

“你们这是咋了?哭成这模样,难不成是有人受伤了?”

沈大山的媳妇见自家男人安然无恙地从山上下来,先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打着哭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