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眼巴巴的给寄了这么厚一封信回来,里面指定是钱。”

张翠芬闻言,看着信封那么厚,还真有点担心于淼淼那傻孩子真给寄了不少钱给这对没什么心的父母。

吴秀英说着签收完信后,得意的当着周围的街坊打开信件,只不过在看向信封的时候脸都绿了。

里面折叠起来的居然是报纸,她转念一想,有可能钱是夹在报纸里面了,又当着大家把报纸抽出来打开看,空空的啥也没有。

她不死心的往信封里面仔细看了又看,报纸被她丢在地上都顾不上,张翠芬眼尖一眼看到报纸上的内容发出惊呼声:

“呀,报纸上那不是于琴和于秋秋吗?身边那个中年肥头大耳的男人该不会就是她们姐妹两那啥的对象吧。”

这事,她们只是在通报的时候听说过,还没有这么直观的看到过。

所有围观的人包括留下来好奇的邮递员都往地上的报纸看去,有个婶子直接就捡起来摊开高高的举起让大家看个明白。

捡起来后,看到另一张报纸上,就是于淼淼拔5000块钱捐了的报纸。

有人看到后说道:“这淼淼丫头可真是有魄力,这么多钱说捐就捐,就是为了不让有心之人觊觎啊。”

有人摇摇头:“我看啊,还有存心气吴秀英的意思,要不也不会专门寄回来给她看了。”

“啧啧啧,那可不,要换成是我得气个半死,这是表明了态度,捐出去都不给他们一分半分的。”

“我看也是活该的,她平时惯着的那两个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这辈子根本不可能指得上了,不好好对待的这个似乎在乡下过得还风生水起的。”

张翠芬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个我最有发言权了,那孩子给我寄来的东西都是些精贵的肉啊什么的,老好吃了。”

有人闻言有些嫉妒的说:“早知道那孩子这么记情,我们以前也应该伸把手……”

没有说出来的就是说不定他们现在也能跟张翠芬一样,收到那些稀罕的吃食了。

吴秀英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死东西如此不留情面。

这下好了,明明大家都要淡忘她家于琴和于秋秋的事了,于淼淼这么寄信来一闹,她们家又要有一阵子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吴秀英抢回报纸,转身回屋把门关上,嘴里还恶狠狠地小声嘀咕:

“于淼淼这个死东西,一点不为了家人着想,还专门把报纸寄回来害他们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