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帮了的啊!她们能去农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难道不是她费了些功夫才争取到的机会吗?
都这样了还想来找她要好处,真不知道吴秀英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淼淼想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再破个大防吧!
她拿出一张空白纸,提笔写道:“当初是你们主动断亲,如今就别再来招惹我。
否则,我就把于琴和于秋秋登报的新闻,隔三差五寄到你们工厂、街道去,让大家都好好‘怀念’一下。”
于琴她们的事即便吴秀英那边的工厂和街道都有可能知道了,但时间久了总能冲淡些记忆。
真要再来烦她,她不介意时常给大家提个醒。
当初为了这事,她可是特意买了不少报纸呢!
想到此,她先从空间里拿出两份报纸。
一份刊登了于琴和于秋秋犯事被抓的新闻,这个先寄过去吓唬吓唬她们;
另一份则报道了她向公社捐款的事迹——尤其是这份捐钱的报纸,简直是杀人诛心。
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她宁可把钱捐出去,也不给那家人用,就是要让他们气个半死,想破头也想不通!
偏心的父母从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到处指责孩子不听话。
用从吴主任那里“讹”来的钱气一气吴秀英他们,简直是一举两得。
吴主任!!!好好好,好得很!他就是这么被利用的。
于淼淼直接把这两张报纸扯出来,仔细折叠好塞进信封。
原本打算过几天再去县城的,看了信后她决定明天就寄过去——毕竟气人的事,赶早不赶晚嘛。
报纸上的照片虽然是黑白的,却能清晰地看到于琴、于秋秋和吴主任被押在一起的狼狈模样: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得像鸡窝,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神气?
光是听说她们出事,哪有亲眼看到照片来得震撼?
非得让他们看看这丢人现眼的样子,保准能让那一家子气得高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