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青,你去县城可得多加小心。
到了县城办完事儿就赶紧回大队,别在外头逗留,尤其别往偏僻地方走。”
于淼淼见大队长说得严肃,连忙追问:“队长叔,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卫国磕了磕手里的烟斗,烟灰簌簌落在地上,他沉声道:
“最近这附近不太平。周边几个大队已经丢了好几个人,有知青也有社员,公安查了好些天,到现在也没个头绪。”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一个女同志单独出门,还是得当心。
实在不行,就等下次大队放假,跟着旁人一起去。”
他原本想起于淼淼那不错的武力值,犹豫要不要说后面这话。
但转念一想,终究是个姑娘家,明面上的危险好防,暗地里的算计,武功再高也难防得住。
于淼淼听着,心里暖烘烘的——先是桂花婶像长辈般念叨,现在又是队长叔这般叮嘱。
想来这定是和桂花婶先前说的“拍花子”的事能对上了。
她赶紧点头:“嗯嗯,叔您放心,我就去寄个包裹,寄完就回来,绝不逗留。
东西都准备好了,就不等到下次了。”
沈卫国欣慰地点点头,这孩子确实懂事,说什么都听得进去。
可不知怎的,望着于淼淼远去的自行车背影,他心里总七上八下的,隐隐有些不踏实。
沈卫国坐在牛车上抽着旱烟,甩了甩头,心想许是自己多心了。
牛车由沈大山赶着,慢悠悠地往县城方向去。
沈大山看出沈卫国心绪不宁,便问:“大队长,您这是咋了?我瞅着您猛吸了好几口旱烟了。”
沈卫国想了想,说道:“我总觉得今天可能要出啥大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你快帮我琢磨琢磨,我们大队能有啥大事?”
沈大山闻言也正了神色,拧着眉头冥思苦想。
旁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沈卫国的第六感比自家那口子还要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