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阳也是,此刻头皮和手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向阳在于淼淼放手的时候就跌坐在一旁,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就怕于淼淼发现他,再不解气,又揪着他的头。

不仅痛,于淼淼还像玩皮球一样晃来晃去。

于淼淼认真地看向大队长:“叔,他们先动手在先,接着又动口,怎么赔偿我吧。

只是普通赔偿我可不干,我被吓得可不轻。”

大队长麻爪了,人被她头皮都扯出血来了,还这么镇定自若地要赔偿,也是没谁了。

于淼淼狐疑地看着大队长复杂的表情:“队长叔,您该不会因为我们是外来的,偏帮村里人吧,这样我可不干,要闹了哦。”

这话不仅让大队长被口水呛到,也让围观的众人被呛到,咳嗽声此起彼伏。

“乖乖,这小于知青是个狠人啊,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赔偿。”

“我觉得人也没错,先动手的本来就有错,总不能因为受伤严重就有理吧。”

“你们看,朱来娣和她儿子,头皮虽说我们看不见,但是那手肿得这么高,就像被什么砸伤的一样。”

沈向海捂住胸口,小声嘀咕:“还好我要上前的时候,鞋子掉了。”

于淼淼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吓得他一激灵。

朱来娣听到都这样了还想要她赔偿,怎么可能同意。

但是想到身上的疼痛感,她不敢再骂于淼淼,只冲着大队长说:

“沈卫国,你是不是要胳膊肘往外拐,没看我和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吗?

你那一副在思考要怎么赔偿的样子是几个意思?我看要赔偿也是这个小贱……额,知青赔偿我们才对。”

这是人群外来了一个于淼淼没见过的人问:“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