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要不然先回京市去吧,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去京市看您。”
陈老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用,我就在上河大队等你。”
不知怎的,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待在上河大队,才能等到他的小徒弟平安回来见上一面。
若是离开了,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
小徒弟的脉象,是他行医这么大半辈子,都从未见过的古怪脉象。
按常理来说,这种脉象一旦出现。
人早就该油尽灯枯,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活动,咽气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而,于淼淼现在看上去,却跟个没事人一样,面色红润,行动如常。
回到上河大队这小段时间,他还拉着夏老一起,给于淼淼诊了好几次脉。
心里期盼着在医院是诊错了。
可脉象跟在医院时诊断的结果,没有半分变化。
他就还期盼着,留在上河大队等着。
或许再过些日子,小徒弟的脉象会正常也不一定。
于淼淼不知道师父心里藏了这么多担忧和盘算。
总不能直接告诉师父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吧。
真要说了,她又该怎么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呢?
实在是不好说啊!
另一边,夏老看到了上河大队的生活条件,远比他想象中要好上太多。
原本陈老还想先送他回京市,可夏老却一口拒绝了。
反正上河大队有的是空置的住处,他索性留了下来,陪着陈老一起等于淼淼回来。
说实话,对于淼淼的情况他也是十分好奇的,也想等些时日再看看。
于淼淼离开前还去找了沈建设。
“大队长,我这要离开一段时间,就麻烦你多帮我照顾一下我师父和夏老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要塞给沈建设,就当是师父和夏老在上河大队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