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郭立伟的车祸、包括她和三弟妹在医院和院长的意外等等。
“爱党,那次在医院,我也是奇怪。
当时说话都好好的,我是喝了三弟妹的半杯水后思绪就出了问题。
可那个院长说是有人把他叫到我们那个房间的。
而事后,三弟妹还说她是冤枉的。”
袁爱党听了,就问王正红:“表姐,你把医院的事详详细细跟我说说,一点细节都别错过,我分析分析。”
王正红叹口气:“爱党,医院的事,三弟妹总说冤枉,我是当事人,这事真的不是谁算计的。
最少我这里不是。”
袁爱党:“那表姐你说吧。”
于是王正红就回忆:“我当时在医院亲眼看见她拿着水杯去一个暖瓶里倒了一杯水。
而且,我当天去医院是突然过去的,事先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当时我是骑着自行车把单位的资料送到上级单位。
送完资料,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两个小时。
我觉得回单位用不了多久就下班了,回家也没什么事。
于是,就想着回娘家看看。
可是路过我三弟妹的医院,突然想起要给一个同事的孩子去拿打虫药。就这么着,我到了三弟妹的医院。
结果,三弟妹把塔糖给我后,我们俩人说着闲话、、、”
说到这里,王正红还有点不好意思,看了袁爱党一样,看他非常严肃认真地听着,王正红就又接着说:“我拿着塔糖走,三弟妹就往外送我。
我们说着说着,就说起了我婆婆的小话。
就这样,我们俩人都在那里蛐蛐婆婆的一些毛病,越说越来劲,索性我也没什么事,三弟妹就领我去了不远处的一个没有病人住的房间里。
我们俩人在那两个房间里坐在两张病床上,开始说起婆婆小话、说起那个小姑子的不着调、说起二弟妹太奸猾等等。”
王正红说到这里,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所以,不存在有人提前算计我们,那个暖瓶里的水也是我们临时口渴去倒的。
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事后我们在里面,三弟妹还叫嚣着说是四弟妹算计的。
当我们两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公安也去了四弟妹的单位,她在我们出事的时候,就在单位上班,很多同事都证明了她不在现场。”
袁爱党很敏感:“表姐,就是说,红梅和郭立伟好上了,你们就要设计那个曲蓝偷人,没有成功。
然后当天下午郭立伟车祸死了,随后不久,你和三弟妹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