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檬没等女粉丝说完，就拿起桌上的另一本漫画册，指尖指着扉页角落的小字：“你看这里——‘柠檬工作室出品，主创：宁檬（故事）、杜若（绘画）’，这行字从《绽放》第一册就有，只是很多人没注意。”

她举着漫画册转向粉丝和记者，声音清亮：“我来签名，是因为我是故事主创，负责和粉丝沟通剧情；杜若性格内向，更擅长幕后创作，这是我们早就定好的分工。你连作品扉页都没仔细看，就来指责我‘独吞功劳’，是不是太心急了？”

女粉丝盯着扉页上的小字，脸色彻底没了血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现场的粉丝也纷纷翻出自己的漫画册，看到扉页的标注后，议论声瞬间变成了对女粉丝的质疑：“原来早就写了主创分工，你是不是故意挑事啊？”

宁檬趁热打铁，看向杜若：“杜若，你现在可以跟大家说说，当初我们成立工作室、定分工的时候，是不是这样？”

杜若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是，宁檬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当初让我在签售会上撒谎的人，是苏甜甜。她还威胁我，如果不照做，就不让我妈妈继续住院治疗。”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记者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宁檬没错过杜若眼底的质疑，却没急着辩解，反而拿起桌上的平板，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杜若，你妈妈的手术费还差十万，我已经帮你垫付了，后续复查的钱也不用担心。”录音里是她模仿原身语气却更温和的声音，“工作室的合约我改了，收益分你六成，你专心画画就好，别想太多。”

这段录音是她来签售会前，根据原身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草稿临时录的，却精准戳中了杜若的软肋。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他从没听过这段录音，却想起妈妈复查时，医院确实说过费用已结清。

“我知道你不信。”宁檬关掉录音，看向杜若，语气诚恳，“但你可以现在给你妈妈的主治医生打电话，问问是谁帮你缴清了后续所有费用。还有工作室的财务，你也可以查账，看看每个月的收益是不是按六成打给你了——只是之前的转账，都用了‘工作室补贴’的名义，没告诉你而已。”

杜若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摸出手机。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女粉丝的脸色白得像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杜若彻底懵了，他预想过宁檬会哭闹、会威胁，甚至会拿合约违约金刁难，却从没想过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攥着衣角的手松了松，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周围的议论声都仿佛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