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强使劲点头,眼神却还在挣扎:“我懂,我懂……可他又给我加了两万。我老家房子还没盖……”
玄一没再多劝。
他看了眼时间,招手喊老板结账。
“今天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留个电话,有事随时找我。”
丁家强虽然脚步发飘,脑子倒还清醒,连忙掏出手机:“玄哥,你电话多少?我……我在京市也没什么朋友,跟你投缘的,咱,咱俩就当哥们处……”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
玄一把他扶到路边,打了辆车,目送车子驶远才转身。
“六叔……”他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沉了下来。
几天后。
还没等玄一查到这个六叔到底是何许人也,丁家强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声音慌得发颤:“玄哥,你……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
“我这两天,老是做同一个梦。”
丁家强咽了口唾沫,“梦见我爷爷……都过世好些年了。在梦里他也不说话,就站在一团雾里头,拼命冲我招手,脸色看着特别急!”
“你爷爷?”
“嗯。我琢磨是不是清明没顾上回去上坟,他怪我了。就想着周末开车回老家一趟,去坟上烧点纸。”
玄一心里咯噔一下:“去了吗?”
“没去成!”丁家强声音发紧,“今天早上车都发动了,我妈突然高血压犯了,晕倒在地!我赶紧送医院,折腾了一整天,哪还去得成?玄哥,这……这也太巧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让我回去?我爷爷是不是想告诉我啥?”
玄一握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家强,”他放缓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沉稳,“听你这么说,是有点不对劲。不过我也不是啥高人,就是以前听老人扯过闲篇。照我看,你这种情况,八成是跟你们售楼部的风水格局犯冲。”
他顿了顿,话说得更实在:“有些地方气场就是怪,八字不合的人待久了,就容易出幺蛾子。做噩梦、身子虚、家里不顺,都可能跟这有关。你爷爷托梦,说不定就是提醒你,那地方克你。”
“那、那我该咋办?”丁家强声音里满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