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豆浆早已凉透,泛着一层薄薄的膜。
陆湛优雅地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回去吧,白露该等急了。
见该说的都已说尽,顾清宴只好无奈地跟着起身,朝老板招呼道:老板,麻烦打包一份白粥,再加一笼包子。
回医院的路上,两个男人各怀心事。
虽然陆湛没有放弃追求陈白露的念头,但经过这番交谈,他也意识到现在确实不是表白的合适时机。若是表现得太过急切,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于是,在陈白露的病房里没待多久,他就以公司有事为由,起身告辞了。
陆湛走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清宴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餐盒,余光瞥见陈白露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与陆湛的聊天界面。
这个陆湛......他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这陆湛,从X市跑来,就为了看你一眼?
陈白露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挑眉看他:不然呢?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顾清宴在她床边坐下,神色认真起来,你可得当心点。二婚男人就像二手车,谁知道哪里有毛病?要是没问题,他这样的条件,前妻为什么要跟他离婚呢?
陈白露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照你这么说,我也是离过婚的,难道我也浑身是毛病?
那怎么能一样!顾清宴急得往前倾了倾身子,你那是遇人不淑。要我说,十对离婚的夫妻里,有九对都是男人的问题。
看着他难得急切的模样,陈白露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是吗?
当然!顾清宴正色道,这些商场上的老油条最擅长玩弄感情,你可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见他这么认真,陈白露终于收起玩笑的神色,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轻轻放下水杯,抬眼直视他,目光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顾清宴,你说了这么多二婚男人的不好……那么,没结过婚的男人,就一定可靠吗?”
她语气平和,却让顾清宴瞬间语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陈白露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