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人找来了,现在开始?沈月白问道。
嗯,开始吧。陈白露微微颔首。
沈月白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两双用朱砂和特定草药浸泡处理过的厚布手套,递给两个小伙:把这个戴上,先把这个红木楼梯的整个扶手,还有二楼栏杆,全部拆掉,一点不留。
好的,大师。两个小伙依言戴上手套,开始干活。说来也怪,这手套一戴上,那股萦绕在身边的寒意似乎就减轻了不少。
安排好工人,沈月白也没闲着。他手持罗盘,在别墅内外仔细搜寻。这一找才发现,前几位法师遗留下来的布阵法器还真不少——墙角埋着的铜钱、梁上挂着的符箓、甚至地板下还发现了用朱砂画的隐秘阵图。
他将这些东西全部集中到院子里,该砸的用锤子砸碎,该烧的用符火点燃。每销毁一件,都能感觉到周围的阴气减弱一分。
这一通忙活,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彻底清理完毕。当最后一件邪物被销毁时,沈月白明显感觉到周身一轻,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体内灵力的运转重新变得流畅自如。
他将两个小伙送出门外,对一直等着的孙行长和李老板郑重说道: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师兄妹二人需在此宅中驻守七日,观察变化。七日之后,若我二人安然无恙,此宅便可宣告安宁。
李老板闻言,看向沈月白的眼神中不禁带上了由衷的敬佩:二位大师真是尽心尽力!一切小心,期间有任何需要,无论是食物饮水还是其他物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立刻送来!
沈月白笑了笑,宽慰道:我估计,接下来应该没啥大事了,你们也别太担心,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行,那这里就全权拜托二位了!孙行长和李老板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去。
众人走后,沈月白重返别墅,一屁股坐在陈白露旁边的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干了一下午活,他确实有些疲惫了,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陈白露顺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沈月白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才感觉缓过劲来。
等他呼吸平稳了,陈白露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冷静:外围干扰已清,是时候好好审审这些了,我们还没弄清楚那眼镜男鬼的底细和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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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审吧,我旁听。沈月白立刻坐直身体,他也很好奇这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