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刘守义朝她递了个眼神。
陈白露立刻会意。
她转头看向顾勤舟,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顾董,我这次来,除了来当面感谢您以外,也是想问问,我刘师兄什么时候可以回圣水观?观里的医学堂一直等着他回去开课呢。好多弟子都盼着听刘师兄讲课,他再不回去,课业都要荒废了。”
她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又抬高了刘守义的地位。
顾勤舟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陷入了沉吟。
说实话,他是一百个不愿意放刘守义走。
这段时间,有刘守义在身边,用玄门医术为他针灸、调理,他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精神头也比以前足了太多。
更重要的是,刘守义不仅医术高明,为人也通透豁达。
闲暇之时,两人品茶论道,对弈下棋,让顾勤舟那颗在商海中沉浮多年、早已疲惫不堪的心,得到了难得的宁静。
他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位“医道高人”在身边。
他犹豫了好几下,才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这个……守义道长医术精湛,我的身体还需要他多多调理。要不……再留几个月?”
刘守义一听还要几个月,心里顿时急了。
他怕顾勤舟反悔,连忙开口说道:“顾董,您的身体已无大碍,后续只需按时服药,静心休养即可。我再为您施针一个月,巩固一下疗效,之后我便要回山了。您若是想我了,闲暇时可以来圣水观小住,或者我们电话沟通,也是一样的。”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顾勤舟也不好再强留。
“……那好吧。”他最终还是松了口,“那就再辛苦守义道长一个月。”
一旁的陈白露,见目的达成,心里也松了口气。
很快,佣人来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众人移步餐厅。
这顿饭,吃得气氛相当愉快。
顾勤舟心情不错,还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席间,他不停地给陈白露和顾清宴夹菜,言语间满是对他们未来的期许。
宋雅茹也一改往日的态度,对陈白露嘘寒问暖,关心备至,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家的儿媳妇。
饭后,众人又在客厅喝茶聊天。
等到告辞的时候,宋雅茹甚至亲自将陈白露送到了门口。
她拉着陈白露的手,走到一旁,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低声说道:“白露啊,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去找你说那些话,让你受委屈了。”
“现在看到阿宴变得这么好,这么上进,我心里是真的高兴。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是你把他引导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