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清宴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地准备了早餐,然后硬是把赖在床上不想动的陈白露给抱了起来。
吃过早饭,他没有去公司,而是带着陈白露登上了维多利亚港的一艘私人观光邮轮。
邮轮顶层的露天咖啡厅,视野极佳。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可以俯瞰整个维多C多利亚港的壮丽景色。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顾清宴为两人点了咖啡和甜点,然后便一直握着陈白露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的怅然。
“白露,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在京市,而是在这里,在港岛。”
陈白露有些意外,她印象中,他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京市顾家的那场宴会上。
顾清宴的目光飘向远处的海面,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那时候,我才二十二岁,刚从国外念完书回来。我想进集团实习,我爸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你给陪好。我第一次看到了你。”
“你当时穿着一身很普通的道袍,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布包,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商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但你又是那么的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随着你。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子,真好看。”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笑意。
“我那时候,二十多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整天就知道念书,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只是觉得,看到你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快,有一种……好像等了你很久很久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着陈白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呢?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被他这么直白地问起,陈白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低下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小声说道:“我……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一心只想在玄学界扬名立万。看到你,也只是觉得……你长得还挺好看的。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是啊。”顾清宴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她的坦白而感到失落,“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各自都有各自的理想和抱负。”
他的目光再次飘向远方,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和晦暗。
“你知道吗?你当时离开港岛后不久,我进了集团工作,从一个小小的项目助理做起。那时候,我大哥二哥能力出众,很耀眼,我爸对我几乎不关注。所以我很拼,想让我爸多重视我一点。”
“但是,我的两个哥哥,他们怕我展露头角,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就在一次集团内部的庆功酒会上,他们设计我,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握着陈白露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晚……我被几个女人.......我差点就死掉了。从那以后,各种八卦小报上,就开始出现我流连夜店、私生活混乱的新闻。无论我工作再怎么拼命,拿下的项目再怎么成功,人们能记住我的,永远只有那些花边新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总是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想方设法地贴上我。我一开始还会拒绝,会解释,但根本没用。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女人,很多都是我那两个好哥哥安排的。”